在這段感情中,徐瑟瑟并沒有花費多大力氣。
她是個最佛系的人,能守住這份感情就守住,要是守不住,她也不在意就此放棄。
本來徐家就夠溫暖的了,她完全不想著去別的地方給自己找刺激。
何苦來哉?現(xiàn)在看江思黛這副樣子,儼然是要來爭搶的,徐瑟瑟更是淡定。
一個早已輕賤自己的女人,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來?所能依仗的無非就是跟江忱數(shù)年的舊情??赡歉星槔镱^,全都是壓迫和命令,有幾個男人會喜歡這些?
看徐瑟瑟這樣淡定,江思黛愈發(fā)有氣。
聽了她的那些話,那些論調(diào),更覺得自己這是被嘲諷了。
當(dāng)下就被氣得不輕,面色鐵青。
“你嘲諷我?”江思黛作勢就要抓住她的手,可被徐瑟瑟弓起身子躲開了,眼神里頭帶著幾分厭惡,壓根懶得搭理江思黛。
這樣一個瘋婆子,就不該出來。
又嚇人又害人,主要還不能給她自己任何好處。
哪里就有這樣蠢頓的人?徐瑟瑟一時之間發(fā)現(xiàn),江忱離開江家,跟江思黛解除婚約,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些媒體報道的那樣。
媒體報道,江忱是因為看到了江家的傾頹之勢才選擇另選高明的。
可內(nèi)行人都知道,江家一早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如果不是江忱,只怕數(shù)年前就要宣布破產(chǎn)。
當(dāng)然,徐瑟瑟跟江忱在一起這么些日子,也從未聽他說起過關(guān)于江家的任何事。也算是給足了對方體面,結(jié)果江思黛還是這樣不依不饒,簡直可笑至極。
“江小姐,如果你自重的話,有誰能嘲諷到你?”徐瑟瑟攤攤手,又吃了一口甜甜圈,對于自己的身材,絲毫不怯懦:“別人愛吃什么就吃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兒?你這個妹妹的身份,還有誰會承認(rèn)?反正我是不承認(rèn)的?!?br/> “你!”
“對于你,我已經(jīng)夠客氣的了?!毙焐僦彀桑浑p笑眼,盡管是有些憤怒的,但是看起來依舊十分嬌憨,叫人看著心生歡喜。
只朝她看了一會兒,江思黛就徹底明白了江忱的心思。
面對這樣一個人間小甜豆,前程一片光明,江忱怎么會愿意回到那個像魔窟一樣沒有絲毫快樂的江家?
她輸了!江思黛知道自己輸了。
見她臉色變得那樣快,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徐瑟瑟更覺得怪了。
樓上的方曉柔就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盡管有些于心不忍,但是這是別人家的戰(zhàn)爭,不好干涉。不過她倒是對徐瑟瑟刮目相看了。
以前聽說徐瑟瑟是個吃貨,所有人都沒把她當(dāng)成什么厲害人物??墒沁@一回,凡事都做的如此體面,不卑不亢到了極點,說出來的話更是邏輯清晰,井井有條,叫人不得不喜歡。
也不怪江忱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還沒說完?”那男人看起來最起碼有五十歲,跟江思黛站起來,甚至有了一種是父女的感覺。
可她還是不在意,嘻嘻笑,挽著那個人的臂膀,冷嗤一聲:“這位徐小姐不知道你認(rèn)不認(rèn)識?!?br/> “認(rèn)識,怎么會不認(rèn)識呢!”那人色瞇瞇地看了徐瑟瑟一眼。
在男士們的眼中,徐瑟瑟不像一般女人那樣矯揉造作,也不是一模一手骨頭,是有肉感的,是可愛的,是叫人看著就心生歡喜的。可哪怕已經(jīng)有了二十來歲,她依舊像個小孩,那些五十歲的男人,對徐瑟瑟不會產(chǎn)生不該有的心思。
可江思黛不同,她一直都是自己賣自己,那些老男人們也不覺得自己是在犯罪。
“我不認(rèn)識你。”徐瑟瑟眨著天真的眼神,瞟了他一眼:“跟我父親有生意往來嗎?”
如果是有生意往來的話,徐瑟瑟倒也應(yīng)該看過??蛇@位男士,從未在徐家或者是徐氏集團(tuán)出現(xiàn)過。
本市的人才實在是很多的,徐瑟瑟也很明白,不再多問,只當(dāng)是自己見識淺薄了。
可那人被這么一問,瞬間就有些不自在了,笑得有些勉強:“你們徐家近些年發(fā)展太快了,一般人可夠不著你們公司的門檻。”
“是嗎?”徐瑟瑟又吃了一口泡芙,一臉饜足地笑了笑,對這些事并不十分在意:“我不懂這個,你們忙,我先吃飯了?!?br/> 她瞇著眼睛笑笑,笑得還十分天真單純,也不管對面的人是怎樣看她的,依舊自顧自地吃著,一嘴奶油,可又不顯得油膩,自有一種天真。
看得出來,這徐瑟瑟壓根沒吃過一點苦頭,且被父母保護(hù)得很好。
也不知道為什么,江思黛對她的艷羨又不僅僅是她擁有江忱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好命了,原生家庭好得讓人想要掉眼淚。也是,只有這樣的家庭,才能讓一個女孩子絲毫沒有外貌焦慮。
聽說徐瑟瑟最瘦的時候也有一百三十斤,現(xiàn)在大概差不多有一百五十斤了吧,結(jié)果還在吃吃吃,心態(tài)好,心寬體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