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張秋白的臉色也不難想想這人有多么厭惡白謹心。
也是,畢竟是親眼看到白謹心勾搭銀沙的人。本來張秋白就不太相信婚姻,看到那一幕之后,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加上白謹心又是個不知廉恥的主兒,隔三差五跑到他們跟前晃蕩一番,讓人想把她給忘了都變得艱難。
“是為了打聽朱莉小姐的住處或者是聯(lián)系方式?!卑足逑臎]有撒謊,她對這些事當真是一無所知,本來朱莉就是一個怪人,加上要奮斗事業(yè)的緣故,東奔西走,完全可以用“居無定所”去形容她。
這樣一個人,去找她?也太難了。她跟銀沙辦理離婚之后,那個公司也沒再去過。
想要找她,可太難了。
聽到白沐夏的話,張秋白瞬間就不淡定了,這是幾個意思?小三都上位了,還要去找原配?天底下就沒有比這更加荒謬的事情了。
大概是張秋白的表情太認真,白沐夏沒辦法維持那么嚴肅的狀態(tài):“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么這么嚴肅?”
“我也是沒看過那么不要臉的人,被驚到了。可能以后再碰到這類人,我都可以坦然一點了。”張秋白直搖頭,對于白謹心已經(jīng)無話可說。
奇葩,就是個奇葩。
好歹也跟白沐夏沾點血緣關(guān)系,怎么這差別就這么大呢?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張秋白嘖嘖兩聲,走上前,挨著白沐夏坐著:“咱們電影火了以后,還有倆人也要火了。”
“小鳶跟元青?他們作為男女主演,也是有一大批粉絲的。剛才來的那些人里頭,也有?!?br/> “不不不。”張秋白瞇著眼睛笑笑,三分譏諷,七分嘲弄,又帶著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跟平常的張秋白比較起來,有很大區(qū)別。
女孩兒們說話,袁勵寒坐在旁邊顯得無比多余。好在他是一個自覺的人,聽到這份上也知道這倆人要說一些悄悄話,端著電腦,走進了休息室。
那人一走,張秋白徹底釋放天性,張牙舞爪:“肯定是銀沙跟白謹心??!你想想,你的劇本是被銀沙給砍掉的,哪怕那些媒體顧及著袁家的勢力一直都沒有報道出來,但是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的?!?br/> 這?白沐夏聽著,這事兒要是鬧起來,對她是沒有半點好處的。
劇本被砍,對于一個編劇來說,其實是一種莫大的恥辱。哪怕當初她裝出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來,但是心里頭還是在意的。
辛辛苦苦寫出來的劇本,一朝被人給砍掉了,這不是恥辱是什么?可是這事兒也沒有什么好說的,銀沙在這方面十分糊涂,壓根不為自己手底下人以及自己的利益考慮太多。
鬧到后來,把自己都給坑慘了。要不然朱莉大概也不會跟他離婚。
作為利益共同體,哪有說分開就分開的?
“聽起來,要被群嘲的會是我?!卑足逑拿嗣约旱男”亲樱H有些尷尬,但是心理素質(zhì)挺好,倒也不是非常在意:“群嘲也沒什么,只要我們這部電影拍的好,到時候票房成績也過得去,也算是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了?!?br/> “何止是過得去?”張秋白導(dǎo)演出來的電影,票房成績一向都是很漂亮的。唯一一次滑鐵盧,還是因為電影主演的個人私生活出了大問題,鬧到最后,被一堆人抵制,以至于票房不理想。
可是這次的主演是郁元青和盛輕鳶,兩位都是高門大戶出身,當演員也不過就是一時興起。就算是有什么黑料,家族也會幫著擺平。
少了這些不確定因素,張秋白對他們這次的電影票房很有信心。
“肯定是能爆紅的。“張秋白在這部電影上也花了很多心血,巴不得能看到有好成績。票房成績過得去可不行?!睆埱锇仔判臐M滿,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好了,主要是我出馬,絕對能把這件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你說的要紅的是?”
“銀沙跟白謹心吶!”張秋白在說到感興趣的話題上愈發(fā)興奮起來,嘿嘿笑:“銀沙出軌的事兒,所有人都知道。砍掉劇本這么蠢的事情,也夠讓人瞧不上的了。那些媒體,一早就想報道了。但是顧及著你老公的威嚴,這才忍著的。”
“勵寒?”白沐夏有些懵圈,她怎么不知道袁勵寒插手了這樁事?當下忙道:“勵寒參與了這件事嗎?”
“你想一想就知道了呀!”張秋白有些無語,這白沐夏真的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寫作上,有些事情,壓根就看不到,包括袁勵寒的付出。
那人為了保護白沐夏、維護白沐夏的合法權(quán)益,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
結(jié)果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白沐夏一無所知。
“袁總裁也是認識不少人的嘛,而且這個世道,本身就是財可通神。”張秋白聳聳肩,想到袁勵寒為白沐夏花的那些錢,免不得又添了幾分艷羨:“你也知道的,再怎么富貴,要是不舍得為你花錢,也是不會花的。所以袁總裁成為男德典范,也是有跡可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