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安排在暗處偷拍的記者們也被嚇懵了,以前怎么沒聽說袁厲寒不僅生意做得好,打人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剛才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袁厲寒是怎么出拳的,眼瞅著那些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很正式很牛批的那批人,就這么一片一片地往地下倒。
這樣不經(jīng)打,那他們跟袁厲寒嗆聲做什么?大家都無比迷茫,站在一邊,眼神都是直的。
現(xiàn)在他們都隱沒在陰影里,但還是心慌慌,又聽到袁厲寒那聲冷喝,更是控制不住地瑟瑟發(fā)抖。
他們互相看了幾眼,實在是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袁厲寒很淡定地掃了一眼,等著那些記者走出來,眼睛里掃出一抹冷光。
就憑著這些人,也敢來找他的麻煩?簡直不自量力。
也不知道m(xù)國到底有多少家媒體,這些記者格外面生。但袁厲寒猜想,這群人應(yīng)該都是上不了臺面的那種。
基本上只要是有些頭臉的媒體,都出現(xiàn)在剛才的記者發(fā)布會上了。袁厲寒睨著他們,在外人眼里,那分明就有那么一絲絲俾睨天下的意思了,那些記者更加不敢說話,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沒說出三兩句話來。
“剛才的那些,拍下來了?”袁厲寒倒也不惱,甚至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素材”,報道出去,讓那些想搞事情的人知道他袁厲寒的厲害,一來二去,自然不會再有人敢去欺辱白沐夏了。這樣一舉數(shù)得的好事兒2,不做白不做。
加上這又是別人布的局,袁厲寒最喜歡這種“草船借箭”的好事兒,爽快地朝著那幾個人招了招手。
帶頭的那個男記者,大概是喲喜惡話語權(quán)的,渾身上下每一個細(xì)胞都寫著防備:“袁總裁,我們也是受人之托?!?br/> 好一個受人之托,如果不是因為有利可圖,這些人大概也不會這樣積極。
看破不說破,袁厲寒愈發(fā)瞧不上這些人:“該怎么報道就怎么報答,其他的不必管?!?br/> 還有這等好事?那些人一聽就激動了。哪怕跟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樣,但是只要有曝光量,只要有錢賺,還管其他的做什么?
“真的?”帶頭的那個弱弱地問了一句,甚至懷疑袁厲寒說的是反話。
一般人被偷拍,還是自己打了人被偷拍,不都應(yīng)該會威脅偷拍的那些人不要發(fā)出去嗎?袁厲寒好歹也是一個公眾人物,竟然反其道而行,簡直詭異。
“嗯。”袁厲寒懶洋洋地應(yīng)了一聲,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嗚呼哀哉的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這些人是誰派來的?我想你們應(yīng)該知道。”
這就跟交換條件一樣,那些記者也算是行家了,當(dāng)然知道這里頭的交易門道,又都是識時務(wù)的主兒,異口同聲地說道:“是一位姓白的小姐,仿佛是叫什么白謹(jǐn)心的?!?br/> 后頭又有一個女記者多說了一句:“前段時間因為跟制片人銀沙搞婚外戀出名的那個。”
又是白謹(jǐn)心!袁厲寒微微蹙眉,只覺得那個女人是個大禍害,不間斷搞事情。明明她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毀得七零八落了,卻還有心思去布局害人。
果然不簡單。
“怎么寫文案,你們心中有數(shù),滾吧!”袁厲寒冷喝一聲,那群人頭也不回,抱著攝像機(jī)逃也似地去了。
至于躺在地上的那批人,被打得太狠了,爬到爬不起來。又生怕袁厲寒會繼續(xù)拿他們練手,怕的不行,哆哆嗦嗦擠在一邊,也不敢吱聲。
“告訴白謹(jǐn)心,再敢胡作非為,我讓她生不如死?!彼齼刹缴狭塑?,絕塵而去。
那群人看著那輛勞斯萊斯迅速沒了影兒,一個個都拍著胸口,慶幸保住了一條命。
最可怕的是,他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袁厲寒沒有用全力,甚至是用一種玩玩的姿態(tài)跟他們過招的。
結(jié)果他們這群人半條命都被打沒了,袁厲寒卻依舊生龍活虎,絲毫不受影響。
戰(zhàn)斗力這樣強(qiáng)大,還是個真人嗎?他們拖著受傷的身子,上了旁邊那輛車,匆匆忙忙去了。
當(dāng)天傍晚,關(guān)于袁厲寒在異國他鄉(xiāng)打架斗毆的新聞就被沖上了熱搜榜第一。
——
老公館。
袁二叔剛好在網(wǎng)上沖浪,看到新聞頭條彈出來,甚至都沒想著點開看。
可是等看到“袁厲寒”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一顆心微微一顫,手哆哆嗦嗦地點開,里頭的內(nèi)容,差點沒把他給嚇?biāo)馈?br/> 老天,什么情況?
袁厲寒竟然跟一群人打架了,以一敵十,完勝。
那些報道極力渲染著袁厲寒的英勇,底下的評論也都是正面的??稍瑓柡吘故窃业睦^承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本身就是不合規(guī)矩的。如果被袁家那些長輩看到了,必定會動怒的。
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老太爺。
果不其然,老太爺已經(jīng)在二樓書房叫人了。袁二叔生怕老太爺動氣,三兩步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