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口,大胡子對著光頭刀疤臉怒目而視:“憑什么出手傷人?”
光頭刀疤臉惡狠狠一笑,臉上那一道如蜈蚣般爬行的刀疤顯得格外猙獰:“你不服氣就來,少廢話!”
“nmd!”大胡子怒罵一聲一拳打向刀疤臉那張囂張可惡的臉龐。刀疤臉看似漫不經(jīng)心,但出手如電。他后發(fā)而至反而一拳猛擊大胡子的腋窩,大胡子悶哼一聲倒退一步。刀疤臉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一雙拳頭如疾風(fēng)驟雨般落在大胡子的身上、臉上,迅速之極!打得大胡子完全只有招架之力。
砰!
最后,大胡子被一腳踢飛出去。
“好!”
“好樣的,加十分!”
“哦,ko!哈哈,打死那只黃皮猴子!”
在酒吧門口站著的一排大漢們紛紛起哄叫好,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
大胡子心中又驚又怒,這刀疤臉出手凌厲而迅猛,他完全不是對手。不過經(jīng)常跟著方少東打架,大胡子也鍛煉出了一股狠勁。他一骨碌爬起來,抄起身邊的一柄鐵鍬就沖了過去。
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卻是更加興奮。他不但不躲,反而沖著大胡子迅速跑了過來。
“去死吧!”大胡子狠狠一鐵鍬當(dāng)頭拍下。哪知刀疤臉一米八的大個子竟滑溜得像條泥鰍,也不知怎么就躲過了大胡子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反而貼近到大胡子的跟前。大胡子心中一驚,刀疤臉那一雙拳頭再次如疾風(fēng)驟雨般落在他的身上、臉上。
砰!
大胡子再次被一腳踢飛。不過這次并沒有摔倒在地,一雙有力的手從他身后托住了他。
大胡子回頭看了眼來人,羞愧道:“東哥?!?br/> 方少東眼神冷冽,盯著刀疤臉耀武揚威的笑臉點點頭,道:“大胡子退后,旅宋國眼鏡蛇部隊的三十六路快打,不是你能破解的?!?br/> 大胡子雖然心里還有些不服氣,但東哥發(fā)話了,他只好忍著心中怒氣退到一邊。吳博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走過去扶起黃發(fā)。
方少東冷冷盯著刀疤臉,問道:“為什么打人?”
刀疤臉皺皺眉,似乎對方少東這種質(zhì)問的口氣很不感冒,非常跋扈地比了個中指,反問道:“你tm是誰?”
方少東冷冷道:“你們要找的人。我再問一遍,為什么打人?”
刀疤臉怔了怔,打量著方少東略顯消瘦的身體,失望道:“不怎么樣嘛!大老板是不是錢多沒地方花了?小弟弟,你毛長齊了么?”
“哈哈哈!”
酒吧門口的一排大漢哈哈大笑,紛紛出言嘲諷。
一個黝黑精壯的漢子惡狠狠地對方少東道:“小子,你不配做我們團長,瞧你那小身板,當(dāng)小白臉還差不多!”
另一個渾身肌肉凸起的寸頭青年哇哇大叫道:“小白臉,滾回去吃奶吧!別以為老板給你投資,你就能做我們的團長!告訴你,我們有權(quán)拒絕!”
“沒錯,小白臉,我們不會讓你做團長的,大不了不干了!”
“哦,天哪,老板瘋了嗎?我們要集體上訴老板,我們自己選團長!”
“啊哈,小白臉,你能帶著我們?nèi)プ鍪裁矗窟^家家嗎?”
“去死吧小白臉,否則讓你嘗嘗我剪刀腿的厲害!”
“上當(dāng)了上當(dāng)了,當(dāng)初就不該來漢唐,早該知道漢唐的黃皮猴子不靠譜?!?br/> “誰說不是呢?我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
“絕對不行,一個小白臉當(dāng)團長會害死我們的,給再多錢也不干,這是對我們的侮辱!”
“對,這是侮辱,可恥的漢唐人,他們在侮辱一群全世界最精銳的軍人!”
“除非價錢翻倍,不,最少翻十倍!要知道,一個白癡團長絕對會葬送整支隊伍的前途,我們必須要加錢。大伙說說,是不是?”
“沒錯,對極了,必須加錢?!?br/> “對,不加錢我們就不干了?!?br/> 最后“加錢”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yīng),這幫軍人意見出奇地統(tǒng)一起來。
方少東冷冷聽著這幫自詡為“全世界最精銳的軍人”們叫囂著,心中冷笑:“這是下馬威,還是趁機要挾?果然是一群只認(rèn)錢的主!”
一群軍人紛紛叫嚷著,可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眼中的小白臉并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面紅耳赤或是感到畏懼,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中似乎還有些不屑。沒錯,是不屑!
軍人們紛紛安靜下來,但各個眼中都燃起了怒火,這個瘦弱的小白臉憑什么對他們不屑?
“小子,你在挑釁我們嗎?”終于有個軍人忍不住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