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倩倩真的站起來了,而且竟然在唐辰的攙扶之下可以緩緩行走。
“真的站起來了!”
瞿塘原本還有些不相信,此刻看到已經(jīng)站起來的方倩倩,嘴角浮現(xiàn)一絲苦笑,
“原來真是唐神醫(yī),是老夫班門弄斧了!”瞿塘對著唐辰深深一拜。
“瞿老,還記得之前賭約是怎么說的嗎?你該怎么做?”唐辰冷冷的說道。
“哎!”瞿塘不由老臉一紅,可他說過的話,是不能食言的,再次抱拳對唐辰深深一拜,“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瞿塘不顧眾人驚異的樣子,直接跪了下去,對唐辰狠狠一磕頭。
“好了,起來吧!”唐辰擺擺手,瞿塘這才敢從地上起來了。
眾人全都一臉驚訝的看著瞿塘,心想這個瞿塘都是七十高齡了,竟然還拜唐辰為師,簡直不可思議啊。
“瞿老,您這是干什么,您可是震驚醫(yī)學界的泰斗啊,您竟然對一個晚輩后生行拜師之禮,您根本沒必要這樣??!”李國兵說道。
“住口!愿賭服輸,難道你想讓我瞿某的半世名聲毀于一旦?”瞿塘厲喝出聲。
李國兵一怔,“瞿老……”
“滾!”瞿塘臉色一沉,他感覺這個李國兵有問題,似乎很是針對唐辰。
“這位唐先生現(xiàn)在就是我?guī)煾盗耍闳羰菍μ瞥讲痪?,就是對我不敬,我不希望以后再聽到這種言論!”瞿塘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國兵沒想到瞿老這么不給面子,竟然讓他滾,臉色一僵,神情很不自然,也無臉再留在這里,便準備離去了。
“李主任這是要去哪里啊,我們的事情好像還沒算清楚?。 碧瞥嚼湫σ宦?。
李國兵一愣,“我們有什么事情?”
“呵呵,李主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你還記得這是什么東西嗎?”
說著唐辰將攥緊的拳頭攤開,里面是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這粉末中透露著濃烈的西尼霆的氣味,在這里的大多都是醫(yī)務人員,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李國兵一見到這西尼霆也是一驚,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他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唐辰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西尼霆還和我有關嗎?”
唐辰冷笑,“怎么和你沒關系?那我告訴你,這是剛剛我為方倩倩女士疏通氣血的時候,從她體內排出來的,這叫“西尼霆”,是一種可以導致腦死亡的藥物!”
“西尼霆?”
眾人一驚,莫非這方倩倩女士的腦死亡與西尼霆有關?
李國兵心中也是一驚,難道唐辰發(fā)現(xiàn)這個西尼霆是他動的手腳?
“應該不可能,我做的那么隱蔽,他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
李國兵不承認,“就算這是西尼霆,可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你不會以為是我對書記夫人下藥吧,我可是一個良心醫(yī)生!”
“良心醫(yī)生?呵呵,在我來之前,你是方阿姨的主治醫(yī)生,你說這個西尼霆不是你下的還能是誰?”唐辰冷笑。
“我下的西尼霆?唐辰,你不要含血噴人,西尼霆可是腦死亡的藥,我是醫(yī)生,我是一個良心醫(yī)生,我能把藥往自己病人身上下嗎?”李國兵狡辯打死不承認,說完他一臉討好的看向張春來,拍著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