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冷暖暖吃完炒粉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她對皇甫梟云愛答不理的,自然也不會跟他打招呼。
不過皇甫梟云黏她倒是黏的緊。
“這不是回酒店的方向,你去哪里?”皇甫梟云跟在了冷暖暖的身邊,一邊走一邊問道。
“你管的真寬。今天又沒有拍攝,你沒有權(quán)限管我吧?”冷暖暖緩步朝著前面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
皇甫梟云下意識的走到了冷暖暖的外側(cè),看了一眼冷暖暖,若有所思。
“我沒有權(quán)限管你,但是作為朋友可以關(guān)心一下你吧?”
“我們什么時候是朋友了?”
“一起吃了炒粉還不算朋友么?”
“一起吃了炒粉是朋友了?”冷暖暖一臉可笑的看著皇甫梟云,“那剛才坐在一個店里吃飯的人還挺多的,難道都是朋友了?”
“你這人怎么嘴巴不饒人,說話都帶刺兒的?”皇甫梟云皺起了眉頭。
他總覺得白青青跟暖暖很相似,身有種讓他熟悉的感覺。
但是一跟她講話,感覺這人跟暖暖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我愛帶刺不帶刺是我的是,要被扎還是不被扎,那是你的事兒?!?br/>
冷暖暖悠閑的往前走去。
飯后散散步,有助消化,而且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她不是沒了皇甫梟云活不了了。
皇甫梟云跟姜若溪這個賤人在一起,她也沒閑暇去關(guān)心了。
她享受她的人生,他們?nèi)ハ硎芩麄兊娜松?br/>
做人啊得豁達一點。
冷暖暖心情還算不錯,放寬了心以后,看到皇甫梟云也沒有那么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