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還是原來的家。
屋子里的擺設仿佛沒有被動過一樣,還是原來的樣子。
但冷暖暖依然有種陌生的感覺,這個有著自己跟母親回憶的房子,現(xiàn)在成了皇甫梟云的財產(chǎn)。
她在這里有種非常不自在的感覺。
但她好像無處可去了,離開這里,不是被皇甫梟云抓回來,就是被冷醉生給抓走,最終還是落到皇甫梟云這個變態(tài)的手里。
深吸了一口氣。
冷暖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皇甫梟云之所以對她感興趣,恐怕只是因為他的妄想癥,妄想她是他兒子的母親。
只要找到他兒子就好了。
確定她跟他兒子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她就自由了。
跟皇甫梟云接觸的也不少了,她其實早就已經(jīng)摸透了他的脾氣了,只要不觸怒他,他還是可以相處的,按照管家說的,只要順著他的脾氣心意走,那么這個自大狂就不會發(fā)脾氣,會很滿足,就像是一只被順毛摸的小狗。
小狗?
不,皇甫梟云怎么可能是一只小狗,應該是一條可怕的狼。
但是順毛摸,不生氣,會很可愛。
既然決定順從他,那就乖乖的聽他的話,盡量推遲結婚的時間,等到他不想跟她結婚了,那她也就自由了。
就在冷暖暖還在思索著等皇甫梟云出現(xiàn)之后,自己該怎么樣去取悅這個男人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
不是擅長破門而入么?
今天居然這么乖的按門鈴?
冷暖暖努力的露出了一點笑容,這才打開了房門,剛張開了嘴巴,到了嘴邊的話,又被生生咽回了肚子里面。
墨一煌穿著一身休閑裝站在門口,視線默然的看著她。
心臟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用力給撕裂了。
猝不及防的疼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