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三離開后,必清四下打量著這雅間的一切,一瞬間臉就紅了。
“道,道濟師叔啊,這,這些墻上的壁畫,怎么,都沒有穿衣服,還在在打架啊,阿彌陀佛,罪過罪過?!?br/> 必清紅著臉,低下頭,簡直不敢再看墻上的畫。
總覺得那畫里面的東西,看起來有些口干舌燥的。
李修緣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也沒有不好意思。
看到必清這么害臊,他倒是想逗逗必清了。
這孩子,先前讓他不進來,他非要進來,現(xiàn)在好了。
不過這些圖倒是有點糙,一點都不如那什么國的那些高清無碼。
差評,簡直太粗糙!
“那你看,這些人打架是誰打贏了?”李修緣面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應(yīng)該是上面那個人贏了吧?方才看了一眼,下面的那個人面容扭曲,怕是輸了?!?br/> “哈哈哈,對,你說得都對。”李修緣著實沒有憋住,笑出了聲。
必清摸了摸小光頭,低著頭默默等臉上的紅色褪去,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這時候一個身材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她臉上的妝容十分顯眼,身上穿得異常暴露。
李修緣看了過去,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尼瑪是個什么鬼,會不會化妝?
人家是濃妝艷抹,這怕是濃妝亂抹吧?
“哎喲喂,今日一早喜鵲在枝頭叫,我就想著有好事發(fā)生,想不到是二位客官來了。奴家就是這風(fēng)月樓的老板雪姨了,見過二位客官?!毖┮膛ぶw細的腰肢,坐在李修緣身邊,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必清睜大眼,看著雪姨對李修緣的動作,心中頓時焦急無比。
“你,你在干什么,快松開我的道濟師叔!”必清趕緊道。
雪姨微微一頓,不僅沒有聽必清的話松開李修緣,反而身體又靠近了一點。
李修緣拿出腰間的酒壺,喝了好幾口,這才開了口。
“雪姨啊,你們這些畫卷,畫得很一般啊,都沒什么看頭,沒意思?!?br/> “客官真是行家,這些擺在外面的的確很一般,有意思的都在里面呢?!毖┮桃馕渡铋L地看著李修緣,“怎么,客官經(jīng)驗如此豐富,現(xiàn)在是帶小孩子來體驗的嗎?”
李修緣淡定地點點頭,一臉認(rèn)真,“不錯,正是如此。”
雪姨站起身,長袖一動,笑得十分張揚。
“如此,那奴家便去找?guī)讉€有經(jīng)驗給這個,嗯,小師傅。至于客官你嘛,剛才賴三說了,你要干凈又好看的,我們這里也多得很?!?br/> 必清沒有注意聽兩人的談話,他現(xiàn)在還是覺得臉上有點燙,有點不好意思。
“半個時辰后送來,我先好好跟他說說?!崩钚蘧壭Σ[瞇地看著雪姨。
雪姨自然不會拒絕他,反正在這里的人都會有一些特殊的癖好,這也是正常的。
當(dāng)雪姨離開之后,李修緣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
“必清,你乖乖在這里待著,哪兒都不要去,師叔把爛蒲扇給你拿著,要是有人要傷害你,你就爛蒲扇扇過去,嘴里默念‘嘛里嘛里哞’,知道了嗎?”李修緣面色嚴(yán)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