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中精美的請柬左翻右翻,人類可真是聰明,這么快就知道怎么利用這些紙張了,這上面的圖案不知道出自何人手筆,真是漂亮。
“來人還在等著?”
“喏,說是想等小姐您的準信。”自從身份公開后,全嬸便執(zhí)意叫回了小姐,所有人也都默許了這個稱呼,反正也不需要再瞞任何人了不是嗎?
“你去回了他,就說我傷勢有些個反復,不宜出門,更不能喝酒,不想擾了大家的興致,以后有機會我會回請他們?!?br/> “喏?!?br/> 吳懷玉這是在想什么呢?她不相信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女人的情況下吳懷玉會不知道,明知道她是女人還像以前一樣送來請柬,這可是獨一份了,是表達善意嗎?
手指描了描上面的字跡,曾經(jīng)見過吳懷玉的字,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他親自寫的,這般用心,究竟所途為何呢?
看上她了?
柳卿笑,真有勇氣,敢娶她的人可不多,大概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被一個女人方方面面的比下去吧。
唔,闕子墨不在此列,相識將近三年,她就沒有把那個男人看穿過,指不定那個男人的內(nèi)才就不下于他呢!被皇帝養(yǎng)大的人又豈能差了去。
“想什么呢?我都看到你的魂魄在頭底飛了?!鳖^被拍了一下,柳蓮柏的聲音鉆入耳朵,跟他一起來的是那天被她送了扇子的孩子柳蓮陽。
鬼頭鬼腦的打量了柳卿一陣,柳蓮陽回頭一本正經(jīng)的朝柳蓮柏道:“蓮柏哥,卿姐姐在想男人?!?br/> 柳卿敲了他一個暴栗,又狠狠的揉了揉,直把他的頭發(fā)全部揉散了才放過他,“可不就是在想男人,想蓮陽這個小男人?!?br/> 到底還是個孩子,被柳卿一句話調戲得面紅耳赤,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恨不得能隱身消失了才好,柳蓮柏把他拉到近前安撫的摸摸,“吃虧了吧,叫你老實點你不聽?!?br/> 柳蓮陽翻了個白眼,他哪能想到卿姐姐這種話都敢說,她究竟是不是女人???!
“大哥,今天怎么回來了?”
“今天事少,回來瞧瞧你,傷好些了嗎?還疼不疼?”
柳卿心里一暖,不管別人對她如何,至少這柳家人是真心疼愛她的,就算有著些其他心思,其中的關心做不得假,這樣的家人她愿意接受,并且也愿意付出同等的感情。
“還好,這傷總會一天天好,不會一天比一天壞,大哥,嫂子和你一起回來了嗎?一直沒有機會好好說說話,也不知道她是個怎樣的女子。”
“和其他女子沒什么兩樣,像卿兒你這樣的也難再找到第二個,我一會還得回城里去,沒帶她一起回來,明天大朝,城外離得遠了點,免得誤了時辰?!?br/> 話題一轉,柳蓮柏說起了今天回來的主要目的,“卿兒,皇上今天單獨留下我說了會話,具體的我就不說了,大致意思就是讓你詳解你獻上去的東西,看皇上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我也有些好奇你究竟又弄了什么東西出來,趁著這個機會回來問問你,滿足滿足哥哥的好奇心吧?!?br/> 柳卿想了想,起身從暗格中拿出一個小包裹,哥哥初入朝中,確實需要做些什么來站穩(wěn)腳跟,以哥哥的聰明根本不用她去幫什么忙,那對他而言是種侮辱,可是,提早透露一點東西總沒有觸及哥哥的自尊心吧。
反正,哥哥也是好奇的嘛。
柳蓮柏接過來看了看,柳蓮陽也好奇的湊過腦袋,被柳卿扯著耳朵拉開,這些東西他還是不看的好。
“痛痛痛,卿姐姐,手下留情。”
“還看嗎?”
柳蓮陽趕緊討?zhàn)堎u乖,“弟弟我不是想看看姐姐你的本事嘛,都說你是天才,你很厲害,可是我都沒見識過,姐姐,卿姐姐,讓我看看嘛!”
“乖,姐姐有時間寫幾個小故事給你看,這些東西你看了不適合,等你再長大點我就不攔著了?!绷浒粗淼煤艿某粜∽硬环攀?,邊示意大哥快點看,反正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從她受傷后,那就是族里的重點照顧對象了,就連柳蓮陽這么小的孩子都會時時顧及到她,要不然以她現(xiàn)在的力氣,哪能壓得住這個臭小子。
柳蓮陽哼了幾哼,臉上盡是不滿,“以后我也要做大官,看姐姐你還瞞不瞞我?!?br/> “好啊,只要你當了大官,姐姐保證這些事以后絕不瞞你。”
柳蓮陽大喜,“一言為定?!?br/> “一言為定?!币蝗松斐鲆恢皇郑瑑扇藫粽茷槭模湓疽詾檫@只是柳蓮陽的義氣之言,卻沒想到有那么一日,這個他們這一輩中目前最小的孩子真的實現(xiàn)了他的諾言,官拜一品,成為柳家這一代中的中堅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