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微熱了起來,晚上,柳卿在院子里散步,微風(fēng)搖著,比屋子里要舒爽不少。
“公子,奴以為您以后都不會和衛(wèi)公子往來了?!笨醋约夜优d致不錯,全嬸心情也跟著好。
柳卿仰頭望天,滿天閃爍的星星是后世極難見到的光景,很美,“就算撕破了臉又如何?衛(wèi)孚雖然沒有明說他的身份,也多少暗示了點,就算他真是衛(wèi)家的人,只怕也是聽令于皇帝,而不是衛(wèi)家所能駕馭的,我現(xiàn)在即沒必要,也沒那么大的勢力去和皇帝對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別看現(xiàn)在世家看著囂張不可一世,等著看吧,皇帝已經(jīng)忍不住快要動手了。”
收復(fù)皇權(quán)是哪朝哪代的皇帝都積極做的事,更何況前段時間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京城的局勢,她又不是傻子,當(dāng)然看得出來。
全嬸對公子的話非常信服,既然公子這么說,肯定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柳家也是世家……
“皇帝會不放過所有的世家嗎?”
“擔(dān)心?”柳卿側(cè)頭看了看全嬸,“若是柳家也是其之中一,只要夠本份,傷不著根本,這么多世家,皇帝也不能全殺了,他能做的也就是收回控制權(quán),讓世家也聽從皇令罷了,若是世家一味和皇權(quán)分庭抗禮,這種消耗有些可惜了,有這精力財力,什么事做不成?”
全嬸不再說話,只是想著這話要不要原封不動的傳回族里去,若是柳家這個時候入世,豈不是正好和皇帝碰個正著?
柳卿知道全叔全嬸都瞞了事沒說,而且是關(guān)于她身份的,不過她也不想再追問了,日子就這么過也不錯,只是,還可以對自己更好點。
“全嬸,收幾個信得過的匠人入府吧,我想要他們做些東西?!?br/> “喏,奴明天就去。”
這天的學(xué)堂上,三個孩子里明顯兩個都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休息時,顏青想想自己大師兄的身份,蹭過去低聲問道:“你們怎么了?病了嗎?”
曉真又偷偷看了先生一眼,搖頭回道:“我們沒事,大師兄,你覺得先生今天心情好嗎?”
顏青哦了一聲,“你們是不是做什么事惹先生生氣了?”
“我們又不是故意的,也沒想到會給先生惹來麻煩?!睍哉嫘÷暤慕o自己辯解,要不是皇叔和他們一點一點分析,他們都不知道在父皇的宴會上出個風(fēng)頭居然給先生惹來這么大麻煩,就算被父皇稱贊也沒那么高興了。
看他們著急的模樣,顏青想了想,“我覺得先生和平時差不多,好像沒有生氣,先生很少生氣的?!?br/> 顏青是跟著柳卿最長時間的人,聽到他這么說,兩人懸著的心平穩(wěn)了些,只有曉言一點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眨巴著眼睛湊在那里聽,很想弄明白有什么事是兩個哥哥知道而她不知道的。
柳卿確實沒生氣,不過看著那兩個小孩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有趣,故意不看他們罷了,給她惹來這么大麻煩,總要付出點代價不是,不然她這先生也當(dāng)?shù)锰珱]有威嚴(yán)了。
休息時間一過,孩子們都非常迅速的坐回自己位置,柳卿滿意的用扇柄擊了擊掌心,決定接下來的時間不講那些文言文了,“老規(guī)矩,先生我提問,你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