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xiàn)在是去芭芭拉哪兒還是溫迪哪兒?”派蒙向墨風投去不解的目光。
同樣的,空也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派蒙所說亦是他所想,他現(xiàn)在巴不得站在溫迪和鐘離面前,詢問為什么會參與毀滅坎瑞亞這件事。
“我知道你們很疑惑為什么眾神毀滅了坎瑞亞。我也很疑惑,但是我們這樣去問了,大概率是無工而返的?!?br/> 墨風嘆了口氣,“不過,我們也可以選擇去溫迪那里試試?!?br/> “那就去溫迪那里吧。芭芭拉那里我會去給她道歉的。”空點點頭。
“行,這可是你說的嗷?!?br/> …
【蒙德】
風起地的大樹下,溫迪背靠著樹,一手拿著酒葫蘆,一手拿著一本書籍,眺望著遠方的平原。
他的日子過的很是悠閑。漫長的生命幾乎能讓他忘記時間。
每天的日子就是去蒙德城唱唱歌,收獲收獲一點摩拉,再拜托人去貓尾酒館幫忙買一杯酒,然后一飲而盡。
偶爾他會像現(xiàn)在這樣,坐在風起地大樹下吹笛子,亦或是看看書。
打開瓶蓋,再次抿了一口酒,耳邊便傳來了聲音。
【“摩拉克斯,我囸你仙人”請求穿梭中,是否同意?】
【“尋找屑妹妹的龍哥”請求穿梭中,是否同意?】
聽到聲音,溫迪頓時來了精神,可在兩秒后,他便擺出了疑惑臉。
墨風和旅行者,他們倆來自己這里干什么?
帶著疑惑,他同意了兩人的穿梭。
唰——
風起塵落。
兩人再加上派蒙轉(zhuǎn)瞬間便出現(xiàn)在他身前。
“怎么會想著回來蒙德找我玩???”
溫迪開心的笑了笑,走上前看著兩人。
“我們不是來找你玩的,而是有事...”墨風搖搖頭,對溫迪瘋狂眨眼。
“墨風你...眼疾犯了?”溫迪的笑容僵住了。
啪。
墨風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臉。
事到如今,他都不知道溫迪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了。
“溫迪,我想向你打聽一些事情?!?br/> 空站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溫迪,“有關(guān)我妹妹的事?!?br/> “什么事?問吧?!睖氐闲πΓ@然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是這樣的,我們之前不是遇到了一個叫做戴因的家伙嗎?他跟我們說起了坎瑞亞的消失與神明們的懲罰...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些事與我們要找的人有關(guān)?!?br/> 派蒙揚了揚小手,繼續(xù)說道:“溫迪,你可是活了幾千年的貨真價實的風神,一定親歷過那件事吧。”
“...”
溫迪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最后變得嚴肅而落寞,他蠕動了一下嘴唇,稍稍張口,“抱歉,旅行者,我不能說?!?br/> “為什么?”
派蒙身體向前一傾,眼睛睜得大大的。
“為什么不能透露相關(guān)信息?這對我們真的很重要啊!”
“真的很抱歉,旅行者,但唯有這事,是不能經(jīng)由我口的?!睖氐显俅尉芙^了回答,并對他搖了搖手中的酒壺,“要不,旅行者,來喝一杯散散心?”
“誰要喝——”
“派蒙,足夠了。”
空攔住了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派蒙,對溫迪投去歉意的目光,“謝謝你的回答,溫迪。我明白了。但酒,我也不能喝了,我們現(xiàn)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先告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