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點。
張玄坐在辛凱酒店大廳,看到上百道身影在酒店大廳門前集合,隨后在九局的帶領(lǐng)下,共同前往地宮入口。
張玄看著這一群人興致勃勃的模樣,心里竟是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就連張玄自己,都不知道這興奮的情緒從何而來。
這種感覺,讓張玄神慌。
在那地宮里面,絕對有什么東西在影響著自己,到底是什么!
這種莫名的興奮,這種神慌,讓張玄如坐針氈,看著那一個個勢力前往地宮,張玄深吸一口氣,走出酒店,來到停車場。
打開車門,上車,直奔王陵而去。
今晚,必須要搞清楚,地宮下面,到底是什么!
一片荒涼的王陵,一輪圓月掛在天空,飛鳥不落,寸草不生,絕對的荒寂。
一個茅草屋就在王陵不遠處,草屋周圍的柵欄,與現(xiàn)在城市的高墻鐵壁相比,就像是個玩笑。
這種柵欄,不能用于真的防人,只是用來警戒,一寸柵欄,一寸方圓,守的規(guī)矩,這便是鐵塔高墻,不守規(guī)矩,柵欄便形同虛設(shè),連孩童都防不住。
發(fā)動機的馬達聲打破了王陵的寂靜,一盞燈光照亮了那孤獨的茅草屋。
草屋前,一把鐵劍還插在地面,從張玄上次離開,到現(xiàn)在,再沒有動過。
一道佝僂的身影掀開草屋的門簾。
楊守墓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張玄,“無事不登三寶殿,大半夜的來找我這老家伙,不是因為想喝湯了吧?”
“想聽你講講故事?!睆埿i上車門,就跟進自己家門一樣,熟練的推開籬笆院門,“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都在好奇?!?br/> 楊守墓站在草屋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玄坐在籬笆院內(nèi)的石凳上,天空月光打下,照在石桌上方。
楊守墓看著張玄,嘆了口氣,“上次見你,你還不懂御氣,如今,已經(jīng)有這份實力了,不愧是他選中的人?!?br/> “哦?”張玄好奇一聲,“你也認識他?”
楊守墓自嘲一笑。
“不認識,但我輩人,有誰不知他呢?當(dāng)年……算了,不提當(dāng)年了,如今,他已不在,楚錚也被困在那昆侖冰窟當(dāng)中,當(dāng)年的人,死的死,殘的殘,沒幾個還能站出來咯,可憐那時的我,只能算作一個后輩,無法親眼見證他們的風(fēng)采。”
楊守墓又搖了搖頭,唏噓不已。
張玄看著楊守墓,“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你也不知道么?”
“不知道?!睏钍啬箵u頭,“我年歲不過七十七,他們笑傲天地之時,我還沒有出生呢,等我生來,這天地已經(jīng)在變,氣也不存?!?br/> “為什么要將氣掩蓋?”張玄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普天之下,練氣之人,應(yīng)該不下十萬吧?”
“十萬?”楊守墓笑了笑,“若說幾百年前,普天之下,何人不練氣?可現(xiàn)在,練氣人數(shù),十萬?你覺得多么?”
張玄盯著楊守墓,沒有說話,等著楊守墓的解釋。
“罷了?!睏钍啬箛@息一聲,“當(dāng)時,我勸你不要接觸氣,是不想你卷入這個漩渦當(dāng)中,御氣者不得對普通人動手,御氣之下,皆為凡俗,你沒御氣,就算安全,可偏偏,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凝氣境,這個漩渦,你是走不出去了啊,有些事情,也該讓你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