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你怎么樣?!睆埿焓秩ッ厝岬念~頭。
“滾開!”思緒混亂的秦柔根本就沒看清來人是誰,用盡全身力氣朝張玄推去。
秦柔這一把沒有推到張玄身上,反而讓自己一個不穩(wěn),朝辦公桌邊緣滾去,眼看就要摔下,張玄趕忙伸手,抱住秦柔。
香軟入懷,帶著幽香。
張玄皺起眉頭,他雖然剛才沒看到那些人噴灑藥劑的一幕,但能清楚,秦柔是被人下藥了。
“張……張玄?”眼神迷離的秦柔看清眼前人的面孔,有點不敢置信。
“是我,你感覺怎么樣。”張玄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秦柔用力甩了甩腦袋,剛剛的她,都感到絕望了,張玄的出現(xiàn),像是黑暗中黎明的曙光一般。
秦柔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整個人癱軟的掛在張玄身上,發(fā)生擠壓。
張玄現(xiàn)在來不及想別的什么,任由秦柔在自己身上掛著,他伸手抓住秦柔的胳膊,替秦柔號脈。
“脈象紊亂。”
再摸秦柔額頭。
“額前發(fā)燙?!?br/> 一陣帶有清香的喘息吹向張玄耳垂,帶著一陣酥麻。
秦柔腰肢扭動,眼神中帶著一抹請求。
張玄將秦柔抱到辦公桌上,走向一旁,接了一杯清水潑在秦柔的臉上。
清水打濕秦柔的衣服,打濕了她的襯衣,若隱若現(xiàn)。
如此美景,是個男人就不可能視若無睹。
張玄努力移開自己的目光,剛準備再去接水,卻被秦柔抓住衣擺。
秦柔修長的雙腿如水蛇般纏上張玄的腰際,雙眸如春水,額頭浮現(xiàn)密集的汗珠。
張玄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沖動,走出辦公室,將門關(guān)上。
月色如水,灑在辦公室的窗沿,一道身影印照在月光下,微微顫抖。
當月光移開,辦公室中,還殘留秦柔喘氣的聲音。
秦柔渾身無力的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整理了一下褶皺的黑色包臀裙,美眸中帶著羞澀,又帶著幽怨。
十幾分鐘后,辦公室大門重新打開,秦柔一臉羞紅的走了出來。
“我去洗手!”秦柔看到門口的張玄,飛快的將頭轉(zhuǎn)到一邊,臉紅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你多喝點水,藥效還沒徹底散去?!睆埿渤l(wèi)生間走去。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張玄用力清洗了把臉,剛剛的事情,不單對秦柔來說是個折磨,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就剛剛秦柔的情況,張玄已經(jīng)沒有能力阻止藥效繼續(xù)擴散了,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tǒng)根本不會排斥那種促進血液流動的藥物,他能做的,就是讓秦柔自己疏通。
一個尤物,和張玄只有一門之隔,對張玄來說,也是一種嚴峻的考研,好在他忍住了。
現(xiàn)在的他,不是以前那種居無定所,有了今天沒明天,他擁有一個家,擁有一個深愛著的老婆,光是一個韓溫柔,都讓張玄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如果今天再沖動干點啥,那絕對一個頭兩個大。
等張玄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秦柔已經(jīng)整理好自己的容妝,站在辦公室前等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