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百人站在那里,除了衣服摩擦時發(fā)出的聲響外,沒有半點多余的聲音。
原本還面帶譏諷的蘇武,此刻目光,變得呆滯起來。
這獠牙鬼臉面具代表著什么,他太清楚不過了。
蘇武下意識扭頭,看向身邊的張玄。
在蘇武的目光下,張玄同樣從后腰拿出一張鬼臉面具,隨后緩緩戴在臉上,一枚暗金色的戒指,被張玄套上手指,隨手掏出一張黑色卡片,輕輕丟出。
一陣微風吹過,黑色卡片在空中帶了一個氣旋,緩緩落在蘇武腳下。
也就在卡片落地的瞬間,原本還囂張不可一世的蘇武,雙腿一軟,跪在了張玄面前,他視線放到了張玄手指的那枚戒指上,渾身都在顫抖。
“satan……”
包括大廳內(nèi)的幾人,目光也變得呆滯起來,他們雖然看不到張玄叫來那數(shù)百人,但卻能清楚看到站在大廳門前的張玄,當張玄拿出那張鬼臉面具,戴上那枚戒指的時候,每個人,都帶著不敢置信。
“是他……竟然是他……”南宮羽紅唇微顫,難怪那么像,脾氣,性格,就連說話的方式,都那么相似,是一個人,就是他!
南宮敬云看著戴上面具的張玄,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難以置信道:“丫頭,你啥時候把光明島的島主拿下了?”
祝靈張大嘴巴,仿佛都能塞下一枚雞蛋了。
至于蘇武的父親,是臉色蒼白。
張玄轉(zhuǎn)身,看了眼大廳當中。
就這一眼,讓大廳內(nèi)所有人,包括祝元九,都有種寒毛炸起的感覺。
張玄伸手,關(guān)上大廳的房門。
在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屋內(nèi)的人,透過縫隙,看到了一抹鮮紅噴灑。
祝元九在心中默數(shù)。
十九秒后,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本站在房外的蘇武,以及蘇武叫來的那三十多號人,全都不見了蹤影,門口沒有絲毫的血跡。
唯有張玄一人站在門前,拿下戒指,摘掉面具,其他人,仿佛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般。
汗水打濕了蘇武父親那張老臉,他已經(jīng)能想到,自己兒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正在這時,南宮敬云的電話響了起來,南宮敬云小心翼翼接起電話,就聽南宮羽二叔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大哥,什么情況啊,我讓離蘇家最近的人先趕過去,可蘇家附近五公里內(nèi)全部都戒嚴了,說蘇家莊園起火,沒有一人存活?!?br/> 南宮羽二叔的話,通過電話,傳到屋內(nèi)所有人耳中。
南宮敬云深吸一口氣,看向張玄,眼中充滿敬畏,他這么做,是已經(jīng)做好毀了蘇家的打算了啊!
蘇家發(fā)生的事,很快就引起了蘇家家主的注意。
蘇氏集團在財務(wù)方面,遭到了各方打壓,蘇瑜作為蘇家現(xiàn)代家主,年在五十,沒有坐鎮(zhèn)莊園,而是忙于公司中,此刻正愁著關(guān)于公司的事,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硖K家失火,無一人生還的消息。
這讓蘇瑜第一時間就往蘇家莊園返回,當他看到完好無損的蘇家時,心中就明白,蘇家,招惹到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