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桶冷水,澆在了吳百歲的頭上,讓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吳百歲,瞬間驚醒。
他睜開眼,晃了晃有幾分沉重的腦袋,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被人用金屬鏈條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他的腳下,還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盆。
吳百歲微微皺了皺眉,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他正身處在一個類似于大廣場的地方,這廣場大到一眼看不到頭,而,他的面前,站著齊刷刷的一大群女人。
這群女人,足有上百人之多,她們統(tǒng)一穿著一身白衣,衣服上有各色精致刺繡,她們的頭發(fā)都是高高盤起的,顯得很是干練,她們每一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把劍,看上去很有女俠風(fēng)范。她們的長相,各有千秋,但她們無一例外,全部都瞪著眼,憤怒地盯著吳百歲,仿佛吳百歲是她們的殺父仇人。
吳百歲完全是一頭霧水,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更不清楚,自己何時得罪了這一群女俠。
在吳百歲懵逼之時,一個身材高挑,五官精致,面帶威嚴的女人,上前了兩步,直面吳百歲。
她叫蘇冷竹,是這上百女人中輩分最高的存在,不過,她的容貌很年輕,也很漂亮,她是這些人的大師姐。
盯著吳百歲審視了幾眼,蘇冷竹便開口,對著吳百歲厲聲質(zhì)問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們天山派來了?難道你不知道,這里是男人的禁地嗎?”
聽了這話,吳百歲頓時更懵了,天山派?男人的禁地?怎么聽著是那么的不切實際呢?
吳百歲努力鎮(zhèn)定,用心梳理了一下大腦繁雜的思緒,他想起,他是在吳家莊園,被雷給劈得暈死了過去,但醒來后,他就在這里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所謂的天山派的。
沉吟片刻后,吳百歲才緩緩開口,肅聲回復(fù)道:“我是燕京吳家的吳百歲?!?br/>
聽了吳百歲的話,這群女人立即發(fā)出了不解的議論聲:“燕京吳家?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這個臭男人隨口亂編的。”
“沒錯,肯定是,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張嘴就是謊話連篇?!?br/>
“是啊,這人就不像什么正經(jīng)人,你們看他那衣衫不整的鬼樣子,哪能是什么好東西。”
“臭男人,真惡心,大師姐,趕緊按照門規(guī),燒死他吧!”
這些女人,你一言我一語,斥罵個不停,把吳百歲給貶到了塵埃里。顯然,她們對男人有著天生的敵意,對她們來說,男人就是天理不容的存在。
在眾女的議論聲中,蘇冷竹再次開口了,她滿面威嚴地盯著吳百歲,厲聲怒斥道:“什么燕京吳家?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休想騙人,否則的話,我就先割斷你的舌頭,再活活燒了你?!?br/>
說著,蘇冷竹直接拔劍,殺氣騰騰地指向了吳百歲。
吳百歲愈發(fā)覺得蹊蹺了,這個天山派,聽著就不像正常世界的存在,這些女人,也是個個都奇怪。更主要的是,她們竟連燕京吳家都沒聽說過,吳家在國內(nèi)是第一家族,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們怎么會一點都沒聽說過?
吳百歲百思不得其解,他皺著眉,看著蘇冷竹,無比認真地強調(diào)道:“我說的就是實話,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br/>
一聽這話,眾女更憤怒了,在她們看來,吳百歲的實話,就是狡辯之詞,她們壓根不信。
有人直接高聲喊道:“大師姐,你看他還不說實話,趕緊燒了他吧,別浪費時間了?!?br/>
其他女人,紛紛附和,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即燒死吳百歲。
蘇冷竹冷眼看著吳百歲,咬牙道:“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是哪個門派派來的探子?你來我們天山派,到底有什么目的?”
到這時,蘇冷竹的身上,已然散發(fā)出了極其濃烈的殺氣。
吳百歲卻是堅持道:“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我是燕京吳家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來的這里,我也從沒聽說過什么天山派,更沒什么目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