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百歲身體重鑄后,便對許芷一起了殺心,他不再是想著單純教訓一下許芷一,而是想要了許芷一的命。這一份殺意,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湮滅。
話音一落,吳百歲抬手就要對許芷一發(fā)出致命一擊。
但,吳百歲的掌勢還未打出,突然,一道身影迅猛閃現(xiàn),攔住了吳百歲。
這個突然閃過來的人,正是鐘隱容。
鐘隱容攔著吳百歲,焦急道:“你不能殺她。”
吳百歲看向鐘隱容,冷聲道:“為什么?”
鐘隱容看了眼地上的許芷一,然后對著吳百歲解釋道:“這可是天啟宗的使者,她要是死在了天山派,那我們整個天山派,都得完蛋?!?br/>
一句話,讓吳百歲的神色瞬間變得深沉了,他當然是不懼那什么天啟宗,但天山派明顯以天啟宗為尊,他不能因為他個人的行為連累整個天山派,他默默收回了手,隨即看向許芷一,凜冽道:“我可以不殺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找天山派的麻煩?!?br/>
許芷一渾身依舊是劇痛無比,身體的力氣也還沒恢復,但她還是強忍著劇痛,拼了最后的一點力,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她直面吳百歲,冷然道:“今天是我敗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是,這不代表你有資格教我做事。”
顯然,許芷一不懼死,她雖敗給了吳百歲,但她的傲氣不減,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吳百歲微微皺眉,沉聲道:“反正我把話放在這里,你若是找了天山派的麻煩,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說到這,吳百歲頓了頓,接著又道:“趁我現(xiàn)在還沒反悔,你走吧?!?br/>
吳百歲很想殺了許芷一這個傲慢狠絕的女人,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殺,否則,天山派和鐘隱容都要遭殃。
許芷一深深看了吳百歲一眼,隨后,她便轉身,緩步離開了。
直到許芷一徹底走出了大家的視線,天山派眾人,才敢好好喘上一口氣,但她們的心里,卻也無法真正放松,畢竟,吳百歲最后還是得罪了許芷一,許芷一必會報復吳百歲,甚至有可能遷怒于天山派。
鐘隱容現(xiàn)在的神色也是復雜至極,她深深地看著吳百歲,感嘆道:“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強,連天啟宗的使者都能打敗。”
吳百歲的強大,遠遠超乎了鐘隱容的意料,她現(xiàn)在對吳百歲,也越感好奇了。
吳百歲當然沒有因為這事而洋洋得意,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得罪了天啟宗,想了想,他便對鐘隱容問道:“天啟宗很強嗎?為什么你們這么畏懼這個天啟宗?”
鐘隱容面露深沉之色,幽幽道:“天啟宗的強大,遠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這千百年來,天啟宗一直都是這里的主宰,它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它里面的強者數(shù)不勝數(shù),更深不可測。誰也不敢得罪天啟宗,不管多強的門派,一旦惹得天啟宗發(fā)怒,那么,這門派必會徹底消失在這世上。我們天山派現(xiàn)在之所以能在這里分到一席之地,也只不過是因為人家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br/>
聽了鐘隱容的話,吳百歲的面色更沉了,但,還容不得他細思,突然,天空中猛地傳來‘砰’的一聲炸響。
聞聲,在場眾人,立即抬起頭,望向了天空。
只見,大家頭頂上方的高空中,綻放起了五彩繽紛的煙花。煙花閃動,最后組成了‘天啟’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