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足足有半個月不省人事的吳百歲,突然皺緊了眉頭,甚至晃動起了腦袋,仿佛做了什么噩夢一樣,他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還冒出了涔涔的冷汗。
不過,他的雙眼,仍然是死死地緊閉著,似乎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見狀,何小魚跟何小孟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同時看向了吳百歲。
何小魚神情略帶緊張地盯著吳百歲,輕聲呼喚道:“能聽得到我說話嗎?你已經(jīng)昏迷很多天了,快醒醒?!?br/>
何小孟也忍不住對著吳百歲故作呵斥道:“喂,在我家白白躺了這么多天,你再不醒,我可就要把你丟出去了!”
這還是吳百歲半個月以來,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動靜,他們兄妹二人都很是激動,他們用各自的方式,希望能夠喚醒吳百歲。
只是,面對何小魚何小孟的呼喚呵斥,吳百歲依舊是不停地晃動著自己的腦袋,沉浸在自己的噩夢中,沒有要蘇醒過來的意思。
何小魚微微蹙眉,滿臉擔(dān)憂地幫吳百歲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同時,嘴里還在不停地呼喚著吳百歲。
何小孟在一旁看著,他見吳百歲始終沒反應(yīng),不禁擔(dān)憂道:“小魚,他這該不會是回光返照吧?萬一死在我們家了可怎么辦?”
何小魚回頭白了何小孟一眼,不悅道:“閉上你的烏鴉嘴,你沒看到他這是要醒的征兆嗎?”
“可是你這叫了他半天,也沒見他有別的反應(yīng)?。俊焙涡∶险f著,隨即,面色沉重地繼續(xù)道:“我事先聲明啊,后天就是新王上任的日子,到時候不管他是死是活,我可都是要去參加新王上任大會的,你也要跟我一起去,那么重要的日子,我們可不能因為這么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給錯過了?!?br/>
何小孟雖然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但是,他從小就有一顆俠義之心,對武功高強的俠義之士,更是無比敬佩,而新王上任大會,則是他離天下的俠義之士最近的一次,他當(dāng)然不想錯過。
何小魚聽完,卻是毫無興味道:“可是你說的那個什么新王,還有滅世圣王,我都不感興趣啊,要去你自己去,我留在這里照顧他?!?br/>
何小魚跟何小孟不同,她對江湖上的事沒有任何的興趣,花一樣年紀(jì)的她,一心只想過好自己眼前的安穩(wěn)日子。
然而,何小魚不經(jīng)意的提及滅世圣王,卻是讓床上的吳百歲動得更加劇烈了,同時,他的嘴里還在不停地嘟囔著什么。
見狀,何小魚立即俯身,用耳朵貼近吳百歲,想聽聽吳百歲到底在說什么。
聽了一會兒后,何小魚的臉色,漸漸變得復(fù)雜無比,她直起身子,看向了何小孟,深深地開口道:“哥,他好像一直在念叨滅世圣王的名字?!?br/>
何小孟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他皺起了眉,深思了片刻,隨即恍然道:“難怪我剛剛一說到滅世圣王,他就有反應(yīng)了,難道說,他認(rèn)識滅世圣王?”
何小魚一臉不解道:“可是,你不是說那個滅世圣王是個很了不起的大人物嗎?他怎么會認(rèn)識那樣的大人物?”
這一刻,何小魚隱隱開始意識到,吳百歲的身份,或許不簡單。
何小孟神情凝重,肅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他弄醒就知道了。”
原本何小孟對吳百歲的昏迷還不太在乎,但是現(xiàn)在,意識到吳百歲可能認(rèn)識滅世圣王這樣的神人,他對吳百歲,頓時就來了興趣。
說完,他就來到了吳百歲的身前,對著仍舊昏迷的吳百歲大聲道:“兄弟,我不管你是不是認(rèn)識滅世圣王,我就想告訴你,滅世圣王已經(jīng)死了,后天就是他的下葬日,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聚集在一起,送他最后一程,如果你真的認(rèn)識他的話,你就趕快醒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