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乙集團總部。大樓。
“章總,小金搶救過來了。車庫有防爆層,他只是被熏暈了。醫(yī)生在他的口腔里,發(fā)現(xiàn)了殘留的咖啡和安眠藥成分?!?br/> 吳迪看著章弘昱陰沉的臉,低頭匯報道。
“也就是說,小金被下了藥,睡得很死。平世剛卻不知去向?”
“是,家里的消防栓和屋頂?shù)南篱y門都被破壞了。我媽說,平世剛白天的時候曾經(jīng)進別墅里做安全隱患的檢查??磥?,是他動的手。”
章弘昱的目光越來越冷,聲音強壓著怒氣:
“監(jiān)控給我導(dǎo)出來,我看一下昨天的錄像?!?br/> “呃......別墅的監(jiān)控畫面停留在平世剛用黑布包住攝像頭的時候。但是小區(qū)的岔路口監(jiān)控卻把他犯罪的全程拍下來了。連來接他的車牌號都拍下來了,警察已經(jīng)開始追捕?!?br/> 章弘昱閉上眼睛,慢慢消化著這個讓他怒不可遏的消息。
吳迪本來想退出去,但是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回頭說:
“這個平世剛,當時我提醒你了,就算不報警,你也不能再用他。你居然給他機會繼續(xù)在公司?性格可以包容,品性怎么包容呢?”
看著章弘昱臉色陰沉得跟黑臉關(guān)公一樣,他還是把下半句話咽回去了。
走出總裁室,吳迪咬了咬牙,又搖了搖頭。
今天公司副總會,吳迪卻趕緊離開了公司。他要去幫甘甜搬家了。
“孩子總是轉(zhuǎn)學,對孩子的身心都有影響。這個房子馬上重建,我們先住瑩瑩家,不是一樣的嗎?”甘甜不想去莊園別墅,也不想去朝陽別墅。這個房子住習慣了,真是一點都不想動。
“甘甜姐,你可別為難我?!眳堑峡迒手槪骸敖裉炖习逍那椴缓?,整個公司的人都膽戰(zhàn)心驚的,我這個時候辦不好差事,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甘甜搖頭道:
“我不想住到別出去,瑩瑩一個月之內(nèi)就要生產(chǎn)了。身邊只有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大男人,我怎么放心呢?”
葉邵勛“切”了一聲:
“你把我當成個擺設(shè)吧?我有那么不堪嗎?你該搬走就搬走,我這里不需要你?!?br/> “姐,你搬家就搬吧,小麥穗兒讓我請個保姆,不要緊的?!辈叹К撘矂裰?。
章弘蕓笑著說:
“店在這里,我也多數(shù)時間在這兒?,F(xiàn)在店里人手足,生產(chǎn)之前你也不用考慮上班的事了。趕緊趕緊,收拾東西上車?!?br/> 吳迪感激地看著所有幫他說話的人,悄悄地作揖。
甘甜想了想,勉強同意了。
“先收拾東西吧,把能用的都帶走。我等最后,在學校門口接了孩子再走?!?br/> 吳迪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天吶,終于說服她了。
......
女人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中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嫩白嬌俏的臉。
如果不是昨天那幾個耳光。
她應(yīng)該還是著京都城里屈指可數(shù)的美人。
這一把火,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死?
那個平世剛,真是沒用。幸虧尾款的350萬沒有給他。否則這心里真是不平衡。
自從那年老五招待分公司董事長那次,權(quán)巨忠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時,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可以利用。
只是那時,她還是高高在上的章家四小姐,是江乙集團的合法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