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雨娜看著丈夫溫和的笑意,和深情的凝視,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竟然真的可以做到。
陸姐沒有騙我。
丈夫突如其來的溫柔,竟然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齊超看著妻子的表情,緊張起來,趕緊用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并不發(fā)熱。
“我沒事,”單雨娜趕緊抓住丈夫的手:
“我們今天就回去。回老家去!”
“還是再住幾天吧?!备侍鸪霈F(xiàn)在身后,看著單雨娜:
“有人在錢塘域大酒店密謀一些不好的東西,你們被人盯上了,回去路上有危險?!?br/> 甘甜看著單雨娜的眼睛,單雨娜立刻明白。她只是想要帶著丈夫立刻離開這里,卻忘了她的父親還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父親仍然想要陸雪梅的命。
“可是……”單雨娜擔(dān)心丈夫的失憶只是曇花一現(xiàn),她太害怕失去他了。
“你放心住下,沒有人會來打擾你們。”甘甜意味深長地看了單雨娜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今天是蘇晴回老家的日子。
因為鄭海鵬殺人情節(jié)惡劣,罪行嚴(yán)重。定然是重罪。蘇晴已經(jīng)通過律師向鄭海鵬遞交了離婚協(xié)議。
鄭海鵬律師轉(zhuǎn)達的意思是:只要蘇晴不離婚,那么鄭海鵬死后,財產(chǎn)歸她。
蘇晴的態(tài)度很堅決:“別墅不要,公司不要,車不要……必須離婚!”
她有自己的愛情操守。
甘甜站在門外,看著蘇晴的父親一臉陰沉地來接她。
這位爸爸始終眉頭緊鎖,臉色黑沉。
甘甜忽然心里有些不安。
蘇晴的原生家庭是怎樣的?
自己的女兒從總裁夫人忽然離婚一文不名,父母還會不會善待她?
如果婚姻不幸之后,再有父母的奚落和指摘,她是否受得了呢?
“甘甜,我走了,我是水鄉(xiāng)妹子,將來你要來水鄉(xiāng)找我玩耍哦!”蘇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甘甜拉著蘇晴的手,余光看見蘇晴的父親在打量自己。她笑著對蘇晴說:
“蘇晴,我們是朋友,有困難隨時來找我。這個莊園里,永遠留有你的一個房間。我的手機不換號,有事隨時找我?!?br/> 蘇晴點點頭,心中感動。
父親對她說:
“上車吧,還要趕路?!?br/> 看著莊園別墅區(qū)越開越遠,蘇晴也終于收回了目光,嘆了一口氣。
蘇晴父親開著車,不經(jīng)意間問道:
“這個孕婦,是什么來頭?”
“她是江乙集團章老總的妻子?!?br/> “哦……”蘇晴沒注意到,父親聽完這話,一直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雖然女兒離婚了什么也沒得到,但好歹還是交了幾個豪門的朋友,這以后都是指的上的。
回家以后讓她媽和她哥少說幾句吧,別傷了孩子的心。
……
京都機場。
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少年獨自走到停車場,早早等在那里的人趕緊迎上來。
“表哥,”接車的男子俯下身來說:
“車在那邊,請跟我來。”
旁邊走過兩個女學(xué)生,不經(jīng)意聽見這么一句話,嚇得一愣。
“天吶!那個一米八幾的成年人,居然稱呼那個小屁孩:表哥?”女孩咬了一口手里的冰淇淋,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