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舌的味道是微涼的,軟膩的,帶著奇異的花酒馥郁的香氣……
讓人沉迷
讓人暈沉
……
“唔……”她覺得自己快窒息在他的氣息里。
“你是不是傻,吻人的時候要記得呼吸?!币恢恍揲L的手忽然輕輕扣上她的后腦,輕輕一拉就把她給拉開了。
溫念白有些懵懂,粉白的面孔上潤了誘人的粉,眼皮粉潤,漂亮的杏眸上蒙了一層軟膩濡濕的光澤,咬著唇輕喘著,大口吸氣。
“呼——。”
柏蒼眼珠微轉,但隨后垂下睫羽掩蓋去眼底流動的被她燃起的冰冷焰火。
還不到抓住他的兔子,拆解烹調(diào),享用的時候。
他順手拿過茶壺,加了桌面上的薄荷香料晃蕩一下,冰涼的香氣彌散開,略平復了下心緒。
“我沒動?!彼⑽⒁恍?,抿了口薄荷花茶,讓冰冷的薄荷味道滑過喉管,神色淡然。
溫念白瞥了眼他唇角晶亮的水漬,有點分不清是茶水還是自己的留下來的,漲紅了小臉,低頭輕咳一聲。
她當然知道他沒動,他就坐在在那里,像任人采擷的蜂蜜——毒蜂蜜。
他甚至沒有回吻,與之前在越南時候滿是侵略性的樣子截然不同。
是她忽然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小騷動!
咳咳……干了點不要臉的事,自己打臉了。
所以,面對這種尷尬的情況怎么辦呢?
當然就是假裝無事發(fā)生。
繼續(xù)不要臉!
……
“咳咳……。”
溫念白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那什么,你把處理這件事的方式告訴我,就不怕羅技集團那邊找你麻煩?”
柏蒼瞧著她那樣,眼底閃過一點笑意,嘖,比他想得臉皮要厚。
他從善如流,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淡淡地道:“當初我跟他們合作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個計劃必定有風險,而又倉促,他們還是選擇執(zhí)行這個方案,實現(xiàn)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去打擊競爭對手飛影?!?br/> 他頓了頓,悠悠一笑:“羅技既然決定這樣倉促地執(zhí)行計劃,自然要承受計劃失敗的后果,這天上哪里會掉餡餅,與虎謀皮,就要知道這局里最大的變數(shù)就是——‘虎’?!?br/> 他沒有在飛影里收買內(nèi)奸,是因為收買內(nèi)奸更麻煩也更容易引起注意,需要長時間的布局,他只是為了給容飛揚一個教訓,也沒打算在這上頭費太多心思。
在上下游廠商獲取飛影商業(yè)計劃的碎片信息就容易多了,但也代表真隨便就能得到。
唐幕那邊的關系查國內(nèi),自己動用在國外的關系查飛影國外合作大牌的細節(jié),最關鍵的事他需要再綜合信息碎片,篩查出有用信息,推測出飛影真正的商業(yè)計劃,對他而言不難,但也要費點力氣、心思和人情。
羅技給出的那個“價”,怎么可能夠買他的出手。
所以羅技要承受的風險里就包括了……
“我可能會反水,羅技也清楚。”柏蒼微笑,黝黯的眸子里浮蕩著一層淺淡興味的光,像不過在玩一場戲謔的小游戲。
溫念白:“……你可真是……”
算了,這是他的本性吧,簡直是loki轉世。
就是惡劣又涼薄,明擺著告訴你我就是要玩你了,給我玩不?
偏人貪圖他的那點好處,克制不住心中貪欲,入了他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