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賈瑞乘坐馬車回到了李府。
下了馬車,看著神情依舊恍恍惚惚,神色低落的胭脂,賈瑞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進入正堂,在一片沉默之中,胭脂開口說道:“舅舅,修緣已經為我寫好和離書了,從今以后,我就不是你們李家的兒媳婦了!
至于這家業(yè),他說一切都聽您的,您看著安排就是!”
賈瑞有些無奈,果然這件事還是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既然如此,賈瑞說道:“這家業(yè)既然交給老夫做主,那老夫就做這個主。
從今以后,這李家的所有家業(yè)就都留給你了,隨你處置,不管你以后是做嫁妝也好,賣了,燒了也罷,怎么高興怎么處理就是!”
胭脂聽到賈瑞此言,連忙推辭道:“這是李家的產業(yè),我如今已經不是李家媳婦了,這東西我不能要!”
賈瑞擺了擺手,他灑脫的說道:“你不是李家的人,老夫同樣不是,你就留著吧!”
說完,賈瑞就轉身離去了,這醫(yī)館里,還有那么多病人等著自己呢!
回到百草堂,離得老遠,賈瑞就看到了依舊在大門口為自己守店的張三。
賈瑞心中有些感動,他幾步走進,看著張三說道:“這守了大半天了,累不累??!”
這可把張三嚇了一大跳,他一轉身,見到是賈瑞,頓時松了一大口氣。
他拍了拍胸口,有些抱怨地說道:“陳神醫(yī),您老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告訴你,我家里還有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娘呢,您要是嚇壞了我,那我就帶著老娘,吃你家的,喝你家,甚至還要睡你家的!”
看著這幅模樣的張三,賈瑞點了點他的嘴臉,說道:“好,好,是老夫錯了,行了吧!”
于是這張三才高高興興的說道:“既然陳神醫(yī)你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家了,老娘還在家中等著我呢!”
賈瑞笑著說道:“快回去吧!”
看著張三離去的聲音,賈瑞不知怎的,竟然起了收徒的念頭!
當然了,不是傳授修道之術,而是醫(yī)術。
這張三如此孝順老娘,待人又如此赤誠,賈瑞對于他,真的是動了收徒弟的心思!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這個世界的信仰與香火實在是太瘋狂了,賈瑞想要快速恢復實力,就只能指望氣運功德了。
將自己的這身醫(yī)術傳出去,那人道氣運還不源源不斷,有著造化玉碟殘片幫忙屏蔽天機,賈瑞越發(fā)覺得此事可以謀劃一二!
心中想著,賈瑞一邊取下了今日有事的牌子,打開了醫(yī)館的大門。
此事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一個多時辰,見醫(yī)館大門敞開,于是又有病人魚貫而來。
這段時間里,賈瑞已經將杭州府大大小小的疑難雜癥都治的差不多了,每日里來看病的人也就沒那么多了。
除了一些遠道而來,不遠千里來找賈瑞治病的,其余的都是一些突發(fā)病患,賈瑞醫(yī)治起來,并沒有多么棘手。
至于那些狂熱的富家小姐,大家閨秀等女病人,在賈瑞的連續(xù)堅決拒絕下,已經褪去了那瘋狂的勁頭,慢慢恢復了理智。
賈瑞總算是可以,踏踏實實的給人治病了。
至于與三皇祖師會那幫同行的恩怨,以賈瑞如今的名頭,早就在知府大人與一眾鄉(xiāng)紳的見證下,達成了和解!
三皇祖師會的成員們在知府大人的勸解下,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為了表示歉意,為他們的心胸狹隘道歉,他們甚至還為賈瑞準備了三萬兩白銀的精神補償,以及三皇祖師會名譽會長的職位。
冤家宜解不宜結,賈瑞當然是原諒他們了。
其實賈瑞真的沒出過一次手,這些人就自己認錯了。
對此,賈瑞只能在心里為知府大人豎起大拇指,果然還是知府大人牧民有方?。?br/>
本來賈瑞還想著為知府大人準備一些謝禮呢!
誰知知府大人一臉義正辭嚴的拒絕了。
這位儀表堂堂,四十多歲的古紹庭古知府,他說道:“本官身為朝廷命官,為圣上牧守杭州府,自然是要秉公執(zhí)法,剛正不阿,陳神醫(yī),你不必如此!”
要不說人家能當大官呢?
賈瑞聽到這話,要不是早就知道他有一個外甥,正在床上臥病不起,賈瑞還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