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浩瀚夜空之上,原本平靜的紫微星綻放無量光芒,忽然,一道紫色星光自紫微星上垂落,直入南瞻部洲如今的大元國度,鳳陽縣的一處普通佃戶家中。
哇哇~~
漫天星光將這破敗不堪的茅草屋映照的亮如白晝,但是屋子里的朱五四夫婦,雖然驚奇這罕見場景,卻更關(guān)心,他們面前,那剛剛出生的小兒子。
看著眼前這哭聲響亮的小兒子,朱五四的媳婦朱陳氏,疲倦的臉上帶著一點點慈愛與擔(dān)憂,最后還是開口說道:“當(dāng)家的,這小四兒生下來了,你給他取個名兒吧?”
朱五四聞言,他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小兒子那紅彤彤的稚嫩皮膚,笑著說道:“小四兒在咱們家里是排老四,但是在咱們朱家,他的兄弟里應(yīng)該排到第八才是。
今兒個恰好是九月十八,兩個八,就叫他朱重八吧!”
……
紫微星降世,如此動靜自然是瞞不過三界六道,所有有心人的主意。
封神之后,隨著中天紫微大帝上臺,無論是太陽星,還是太陰星,此時的地位都已經(jīng)大不如前,作為三百六十五路星君之中,此時名正言順的眾星之主,紫微星的轉(zhuǎn)世,也沒有逃過賈瑞的眼睛。
“朱重八,朱元璋……”
端坐在靈臺方寸山上,賈瑞念起這個名字,他的心中也泛起一絲絲波瀾。
對于洪武大帝,他本人還是不陌生的。
不過這點波瀾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賈瑞的眸子里又變得清明無比。
洪武大帝的崛起之路,注定是充滿了傳奇色彩,開局一個碗,歷代得天下最正的,也莫過于他了。
不過朱元璋既然從普普通通的放牛娃成為了紫微星轉(zhuǎn)世,有了這個背景,那么賈瑞也就沒有對他出手相助的打算了。
畢竟人家的本尊可是天庭四御大帝之一,一身修為也是準(zhǔn)圣境界,比之賈瑞差不了多少。
既然如此,賈瑞干脆又將心思放在了自身的前行大道之上,順便講講道,觀察一下周天星斗。
兩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于他來說,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梳理,賈瑞對于對于自身的道路更加的明了,也越來越清晰。
不過這么點時間,讓賈瑞徹悟混元之道自然是不可能的,能抓到一點混元大羅金仙的皮毛,對他來說都是一次不錯的收獲。
這一日清晨,靈臺方寸山之上,賈瑞依舊登上高臺講道,底下有著無數(shù)門人弟子,還有武道精英們端坐在蒲團之上,細(xì)細(xì)聆聽。
除此之外,也有著一些散修慕名而來,賈瑞見他們身上沒什么業(yè)力,氣運上也不是那種短命之人,就干脆放任他們在此聽道,就當(dāng)是結(jié)個善緣好了。
反正賈瑞每次講道,講得也都是關(guān)于內(nèi)世界的各種大道的理解,真正的功法,神通,除了那爛大街的武道之法之外,他是概不外傳的。
賈瑞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可不敢向通天教主那樣,搞出來萬仙來朝的場景。
“顯密圓通、悟道參禪、無生無滅、氣全神全……”
看著山下眾人,賈瑞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開始講道。
一陣陣玄妙的道韻隨著賈瑞開講,頓時開始在山上流轉(zhuǎn)盤旋,聽道的一眾弟子還有散修們的心神隨之陷入其中。
隨著賈瑞講道越發(fā)深入,無窮道韻結(jié)合著天地靈氣,形成一簇簇天花,一朵朵金蓮……
此時的靈臺方寸山上,天花亂墜,地涌金蓮,端的是稱得上一方武道圣地。
眾人之中,修為最高者莫過于玉面公主,還有她的父親萬歲狐王,他二人目前距離大羅金仙境界,也只是差了一點對于大道法則的感悟罷了。
他父女二人眼眸中精光閃動,只因賈瑞所講大道之言,一字一句,看似簡單普通,卻暗藏著天地至理。
讓他們聽得如癡如醉,心情也隨之起伏,仿佛經(jīng)歷了喜怒哀懼悲恐憂。
“妙,妙!”
只聽賈瑞才講道:“壽可齊天、虔信明焉、弘頑修蠻、非佛即仙……”
轟!
在場的眾人之中,有著一些真的與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大道相合的,在他們的腦海中像是有靈光翻涌,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驚喜。
“嘿嘿……妙,妙!”
眾人之中,大多數(shù)還能控制住自身的行為舉止,但是也免不了出現(xiàn)意外,只見有兩人在蒲團上抓耳撓腮、又跳又坐。
嗡~~
隨著兩道半圓形的屏障升起,頓時隔絕了他們對于外界的影響,卻也不會影響到他二人的聽道。
賈瑞只是輕輕掃了那二人一眼,然后接著講道。
對于賈瑞而言,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并沒有將靈臺方寸山一脈發(fā)展成三界第一大教的想法。
畢竟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堤高于岸浪必摧之。
不成混元,什么都是虛妄,就是證道混元,那幾位圣人也不會容許他爭奪他們盤子里的蛋糕。
不然的話,賈瑞只要將《金丹大道》還有《八九玄功》在這里講上一遍,靈臺方寸山一脈就會如同當(dāng)初的截教一樣,瞬間成為三界第一大教。
但是這么做的后果,此時的賈瑞真的還無法承受,而且修仙是有門檻的,他真的不認(rèn)為這些人能夠入門。
這么做,只會讓功法在三界之中泛濫,然后更多的可能,是被那些心性不正,但是卻有著修道資質(zhì)的人得到,之后在三界之中犯下種種惡事。
屆時,這些人搞得天怒人怨,這些因果業(yè)力,天道都會算到他的頭上。
所以他現(xiàn)在能做的,也就是在開講大道的同時,篩選一些適合他靈臺方寸山一脈大道的人出來,收入靈臺方方寸山門下。
就這樣,這次講道持續(xù)了三天三夜。
等到賈瑞講完最后一言,在場眾人從悟道之中醒來之際,臉上不由得露出意猶未盡,不舍等等神色。
不過當(dāng)眾人看了一眼一身氣勢如淵似海,端坐在高臺之上的賈瑞之時,一個個頓時神魂恢復(fù)了清明。
眾人表情肅穆,紛紛自蒲團之上起身,對著賈瑞拜道:“弟子等多謝祖師傳法!”
賈瑞看著眼前的眾人,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講道已然結(jié)束,爾等回去之后,當(dāng)不可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