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閥的底蘊還是非同凡響的,畢竟有一位老古董坐鎮(zhèn)門閥之中,即便是更加古老不被外人所知的天池圣地都比較重視皇甫閥。
皇甫朝歌是上個時代成名的可怕強(qiáng)者,甚至跟天池圣山的三圣都關(guān)系莫逆,冷如塵怎么說也只是一個后起之秀,在這個時代算是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但在皇甫朝歌這種上個時代就成名的人物面前也只是弟弟而已。
一時間,在場諸人沉默了下來,等待著其他諸閥的閥們到來共商對付沈天君之事,一來是因為他們也想當(dāng)出頭鳥,二來這件事本就是屬于眾人一起的事情,不可能他們自己冒冒失失去找沈天君拼命,畢竟九門閥之間都是相互掣肘的,一個個比誰都更精,不可能說誰直接就去拼命。
即便真贏了,也會跟沈天君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候不就給其他門閥對付他們的機(jī)會,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皇甫閥大殿之中,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諸閥閥主們紛紛來到了皇甫閥之中。
“此番怎么說啊?哈哈。”
夏侯閥閥主到來后,龍行虎步,大笑著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開口道。
其他諸位閥主也紛紛跟著走進(jìn)了進(jìn)來,一眼就看到端坐在位置下方的冷如塵,一個個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紛紛將目光看了過去。
“天王先生你今日怎會直接來到皇甫閥中,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
夏侯閥閥主走進(jìn)來后,立馬就察覺到了冷如塵的臉色不太好看,他連忙收斂表情沖冷如塵低聲詢問,在冷如塵面前他也不敢太放肆。
“夏侯閥主,先入座吧?!?br/> 皇甫連戰(zhàn)瞥了眼臉色冰冷的冷如塵,連忙沖夏侯閥閥主提醒了一句,而他則直接走到正上方位置坐下來后,沖在場諸位閥主道:“大家都坐下吧,今日冷天王來到這里,想必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今日我們就聽聽天王怎么安排吧,有天池圣山的人來安排,此番對付沈天君我們就不會各自為營了。
“對對對,既然天王大人在此,自然是他說了算?!?br/> 易閥閥主易武對于天池圣山的天王自然是恭敬不已,天池圣山對于真正的大人物而言,那是真正的圣地,他們才是隱居在幕后的大佬,不問世事。
但這個時代,沈天君率領(lǐng)麾下眾戰(zhàn)隊長們強(qiáng)勢而霸道的到來,矛頭直指九閥乃至整片世界各大勢力的幕后大佬們。
即便是天池圣山都坐不住了,直接安排冷如塵來到帝都警告沈天君,但可惜的是沈天君根本不為所動,甚至直接就對冷如塵動手,徹徹底底的肆無忌憚,根本就不在意所謂的天池圣山,說動手就動手。
而此番,冷如塵在帝都之中正準(zhǔn)備干預(yù)沈天君與諸閥之間的戰(zhàn)斗之際,他完全沒想到近期隨同而來的侄子,跑到帝都之中,竟然直接就被沈天君的人給殺了,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是根本想都想不到的。
“易閥閥主,聽說你們易閥近期還打算跟沈天君麾下的皇甫尊聯(lián)姻?你這是要讓自己的女兒提前守活寡嗎?”
夏侯閥閥主聽到說話之人是易武,嘴角陡然間挑了起來,面帶微笑表情看向易閥閥主開口說道。
“夏侯屠,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易閥之所以會與皇甫尊聯(lián)姻,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