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忽然看向蘇偉峰,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蘇偉峰的穿著更是普通,還沒有自己的高檔呢,他真是不明白,瘋子明明是這么的有錢,為什么自己就不打扮一下呢,這從外貌來看的話,瘋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身家上億的大老板,都像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一樣,吳用非常的不解。
三人來到了大門前,迎賓員禮貌的迎了上來,微笑著和三人問好。
“先生請出示你們的請柬?!庇e員是個穿著旗袍的美女,要是在別地位,吳用一定會以為這是哪個大家的名媛的,但是在這里她只是一個迎賓員,這就可以想象這個酒店的規(guī)模有多么的大了。
聽到還要請柬,吳用和陳家亮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臉色也不好看了,他們可是沒有什么請柬的,他們也知道這種家族的酒會必定會管理非常的嚴(yán)格,怎么會讓什么人都能進呢,而之前走進去那些年輕人都拿著那種金色的請柬的。
迎賓女孩似乎是看出了吳用他們的尷尬,她微笑著,面上并沒有任何的不悅之色,依舊還是面帶微笑,她知道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不管這些人是什么身份,哪怕是想混進去的,自己都不能得罪,只要和這些家族沾點邊的,都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起的。
“先生要是忘記帶請柬了?”迎賓女孩微笑著道。
“對對,我們請柬忘記帶了?!眳怯眉泵Φ恼f道。
“他們什么忘記帶請柬,根本就是沒有請柬,想要混進酒店的?!币粋€男人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后響了起來,聽到聲音,吳用的身子一顫,他知道這個聲音正是那個該死的閻少的。
蘇偉峰等人回頭,只見閻少帶著一個身材健壯,穿著米色休息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這個男人是王力,是閻少的跟班,他是一個富商的兒子,也是借機攀上了閻少的大腿,畢竟富豪和家族是沒有辦法相比的,這次也是借閻少的光,才能來參加這陽城家族年輕一代的酒會。
一見是閻少,吳用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沒有想到還沒有進去這酒店,就碰到了他。陳家亮心中憤怒,強忍著心中的怒意,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無論是打架還是背景實力,自己和這個閻少都是天差地別。
蘇偉峰心思一動,就明白了眼前的局面了,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明顯是在針對自己幾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閻少了,蘇偉峰看著這個男人心中冷笑,既然你來了就好,我還怕你不來呢,敢欺負(fù)我的朋友,今天不會這么容易放過你的。
但是蘇偉峰并沒有說什么,要是太快的解決了他就沒有意思了。
“閻少,這幾人你認(rèn)識嗎?”旁邊的王力壞笑著道,他一看就知道閻少和這幾個人是不對付的,是要故意的為難他們。
“當(dāng)然認(rèn)識了,這個可是涼水鎮(zhèn)來的大人物,那個是大人物的跟班?!遍惿僦钢鴧怯煤完惣伊琳f道,話語中滿是鄙夷的意味。
陳家亮氣的眼睛都要冒出了火來,自己竟然成了根班了,心中憤怒,但還偏偏不能夠發(fā)作出來,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