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尋徹底無語了,好樣的,雖然是婚酒,你特么給人家喝了你的十倍!你在鬧騰啥呢!
翻了個白眼,落尋嫌棄地將藥神放下了,然后看了一眼躺在暮雨的腿上昏睡中的流火,無奈地?fù)u搖頭,從懷里掏了一個小瓷瓶出來,這解救丹都煉了好久了,一直沒有派上用場。
還以為不會有用上它的這天呢,沒想到還是派上用場了。
掰開流火的嘴巴,落尋倒了兩粒丹藥,直接塞了進(jìn)去。
哎……
“師父,我怎么總感覺這一路走來都這么寂靜???”
喂了解酒丹之后落尋便不再管流火,全身心交給暮雨照顧,畢竟是人妻了嘛,不過……
看了一眼酒葫蘆下面的景象,從神草谷出來以后就感覺到了,這附近怎么這么荒涼?
說神草谷人少倒也還能理解,畢竟那是藥神的地盤,三界內(nèi)應(yīng)該沒有人不知道,而且神草谷里面那么多的毒草,很少有人敢擅闖的。
但出了神草谷這么遠(yuǎn)了,竟然還這么荒涼,連個人影兒都沒有看到,這就有些不太平常了!
“你不說我還沒怎么注意……”
藥神抖了抖眉毛,他神草谷一直比較寂靜,這七年多的時間一直待在黑月鐲里,也算比較清靜,出來之后都習(xí)慣了這種清靜,確實沒發(fā)現(xiàn),這外面似乎冷清了許多啊……
“難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落七低頭,看著下面偶爾略過有些荒涼的黃沙,眉頭緊皺。
當(dāng)初他被那些像是傀儡一樣變異的靈貓攻擊,攻擊力強(qiáng)大地至少是他們平時的兩三倍,連他都毫無還手之力,若是讓這種情況泛濫,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