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時候落尋會怎么做,用什么方法,那就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了,誰都不可干預(yù),不是嗎?
打定了注意,流火帶著暮雨和落尋一同回了黑月鐲,黑月鐲作為契約平臺,能夠?qū)⑺麄兊钠跫s之力發(fā)揮到極致,等到落尋醒過來,不用流火和暮雨說什么,她自然能感覺到……
只希望,她能承受得住才好……
一進(jìn)黑月鐲,暮雨的身體便好了許多,沒有那股沖天的血腥氣干擾,混沌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兩人相顧無言地坐在落尋的小院兒門口守著,任由黑月鐲內(nèi)的時間如何流逝,跟外界比起來,這里的時間根本不值一提。
好在,這一次落尋并沒有昏迷太長時間,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流火和暮雨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
兩人相視一眼,誰都沒有動,但卻刻意將自己的記憶散發(fā)了出去,直接匯聚到落尋的腦海里,等到關(guān)于司凜川的一切全都傳入到落尋的腦子里的時候,兩人默默地坐在門口,一個比一個不安。
不為別的,只因為接收到了這些記憶的落尋,竟然毫無反應(yīng)!
他們什么都感覺不到。
感覺不到落尋的難過和痛苦,也感覺不到落尋的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這樣的未知讓他們的心里非常不安,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緩緩侵蝕他們的神經(jīng),讓他們不得不緊繃起來。
良久……
“流火,我們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已經(jīng)……七天了!”
距離他們將司凜川的事情透露給落尋已經(jīng)過去了七天的時間了,可是落尋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既不哭鬧,也不吵,連一丁點兒的靈力波動都沒有,完全不像是要再度暴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