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阿古茹與沙條愛歌
兩儀織這趟回老家是有任務的。
那就是邀請淺上藤乃參加迪奧的婚禮。
兩儀織原本其實覺得這個任務挺難的,在下意識的覺得淺上藤乃這么多年過去了,對能力的使用應該更加熟練了才對。
來之前兩儀織就覺得自己會跟淺上藤乃打一架,他對此躍躍欲試,甚至特地讓迪奧別告訴自己現(xiàn)在的淺上有多強。
結果沒能打起來。
而且淺上藤乃的異能之力居然‘退化’了這么多。
這倒是讓兩儀織很失望。
不久前的巴比倫也是這樣,他明明與王哈桑靈基融合等待了那么久,就等著阿茲達卡哈露出破綻,然后賞賜他一套冠位摔炮什么的。
結果沒想到伊阿宋居然在最后也繼續(xù)書寫著自己的傳奇,以不可思議的睿智賭贏到了最后——雖然他自己似乎完全沒有樂在其中并且被折騰的半死。
不過。
反正迪奧布置給自己的任務工作已經(jīng)完成了。
那接下來就可以隨心所欲的‘玩?!藢Π桑?br/> 十六歲的兩儀織看著十七歲的兩儀末那。
眼中仿佛倒映著過去的自己——個屁啊!
兩儀末那套上了帶指虎的黑色手套,絢麗的火焰熊熊燃燒,她的雙拳熾熱若火,呼嘯著便轟向了兩儀織!
“其實我之前就想吐槽了,你這孩子長得完全不像我(式)!各種意義上都和鮮花沒區(qū)別?。 ?br/> 兩儀織閃開了末那的屈人之威連擊,他雖然是英靈之軀,但不巧是那種體質(zhì)不比普通人強多少的程度,末那手上的異能之火也不是魔術的火焰能比的,真要是命中了的話兩儀織也不好受。
——所以只要躲開就行了。
唯獨敏捷a這方面,兩儀織得到了作為英靈應有的強化。
“只要打不中就沒問題!”
“你是哪里來的夏亞嗎?。俊?br/> 末那一邊吐槽一邊試圖對兩儀織使用擒拿術!
【末那的‘擒拿’:1d100=80】
下手那叫一個快準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儀織與自己的母親一模一樣,這小家伙......不對,應該說這女大學生那燃燒著異能之火的狠辣攻擊完全是沖著兩儀織的臉去的!
哪怕不能擊倒也要讓你破相,突出一個母慈女孝!
兩儀式毫不懷疑這丫頭心中肯定有趁此機會公報私仇的想法!
但是——興致上來的兩儀織也全力以赴與她‘玩耍’。
【兩儀織的‘反擒拿’:1d100=92】
不如說!兩儀織也非常享受這種全力以赴的搏命感!
“魔神戰(zhàn)那種情況完全不能盡興??!我果然還是喜歡殺人(形)的感覺!”
兩儀末那很強,作為大多數(shù)時候生活在普通人生活里的人來說很強!但僅此而已還是不夠!
距離真正的殺人魔還是差遠了!
兩儀織輕而易舉的就破解了末那的擒拿術,反過來從她身后將她擒住,接著打算卸了這大孝女的四肢讓她嘗嘗苦頭。
但兩儀織還是小瞧了末那。
雖然不是天生扭曲的殺人魔(實際上也挺扭曲的),但末那瘋起來的程度可不輸給任何人。
積蓄的火焰瞬間爆發(fā),異能之火覆蓋的范圍瞬間從雙手擴散到全身,哪怕拼著將自己點燃,末那也要給這個長得和自己母親一模一樣的家伙來一發(fā)蓄意轟拳!
——都到了這個地步
兩儀織就算還想繼續(xù)假裝壞人與她廝殺,果然也無法做到了。
蒼色的光芒在雙眼中閃爍。
【唯識·直死之魔眼】
與淺上藤乃一樣,除了名字里面有魔眼二字之外,就與眼睛沒有關系的根源之異能。
世間萬物皆有破綻,即使是死神也一樣,神之權柄也不過能隱匿遮蔽自己的破綻,而無法讓其徹底消失。
匕首在半空中輕輕一劃。
纏繞在兩儀末那身上的異能之火便徹底煙消云散。
兩儀織也松開了懷里的末那,他已經(jīng)失去了與末那繼續(xù)戰(zhàn)斗的性質(zhì),因為這個比自己大的‘女兒’身上已經(jīng)感覺不到殺意或敵意了。
“——你就是末那的‘父親’對吧!”
☆
說起來,好像的確有這種設定呢。
兩儀末那會叫兩儀式媽媽,但除了小時候之外,自懂事起就很少稱呼黑桐干也為父親,而是直呼其名,取而代之的是,她會在聊到自己母親體內(nèi)過去的男性人格時,稱呼兩儀織為父親。
黑桐干也為此相當苦惱。
兩儀式似乎也因此沒少與自己女兒打斗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但除了媽媽(式)之外還有這個能力的就是父親(織)了!”
憑借著這種幾乎完全沒邏輯可言,就都是直覺的方式,末那確定了兩儀織的身份。
“其實我一開始就沒覺得你真的是敵人呢,畢竟父親是跟著淺上阿姨來的,但因為你跟媽媽一模一樣,所以我就想借此機會公報私仇一次?!?br/> 這丫頭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不得了的話啊。
不管是黑桐干也還是兩儀式,都絕對說不出這種話,反倒是黑桐干也的妹妹黑桐鮮花是這種性格,倒不如說,末那幾乎與鮮花如出一轍,性格方面也看不出干也的部分,就算說是兩儀式與鮮花的女兒或許都沒人覺得奇怪。
畢竟比起男性人格的織,女性人格的式更容易讓人覺得是男性呢。
或許這也是一種陰陽互補吧?
畢竟,在所謂的太極陰陽魚,陰面的核心一點是陽,陽面的核心一點卻是陰。
男性人格的表現(xiàn)起來更像是女性,女性人格表現(xiàn)起來更像是男性,綜合起來就是所謂的中性。
不管是式還是織,都是那種有著對男女通用魅力的人。
心平氣和的來到了屋內(nèi),端起茶杯的兩儀織,理所當然的看向了為自己等人端茶倒水的男性。
長著張娃娃臉,但卻富有知性感覺,氣質(zhì)方面微妙的讓人覺得與黑桐干也非常相似的男人,打從一開始就跟在末那的身邊,干著仆人的工作。
在與漢尼拔戰(zhàn)斗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
在這個觀布子市中,一群各種號稱魔眼但包括觀布子之母在內(nèi),一個個的除了名字之外都與魔眼沒有關系的家伙里,唯一真正意義上的魔眼使。
瓶倉光溜,擁有與奧菲莉婭同類型的魔眼(并且都是獨眼)的男人。
“那么——他是你的男朋友嗎?”
兩儀織明知故問道。
瓶倉光溜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在為自己‘狡辯’之前他第一反應甚至是試圖逃跑。
所幸兩儀家的大小姐很淡定,輕描淡寫的說道:“他只是個欠下了我們家永遠還不完的錢的倒霉蛋罷了,現(xiàn)在的工作是給我打下手?!?br/> 瓶倉光溜頓時松了口氣,當然也忍不住小聲嘀咕:“明明是我被兩儀夫人雇來給你當保姆。”
兩儀織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當然知道,因為末那孤僻怪異的性格,故意躲著父母的她,其實是被姑姑黑桐鮮花與保姆瓶倉光溜帶大的。
得虧兩儀式信任這個曾經(jīng)的少年犯炸彈狂魔,將自己女兒都托付給了他。
要是光溜還是還得起錢,肯定早就跑路了,離這個小祖宗有多遠跑多遠的那種。
光溜本人對姓兩儀的神經(jīng)病都不喜歡,之所以沒跑路除了怕被塞到水泥里沉東京灣之外,也就是因為黑桐干也對他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