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就麻煩了。
不但要脫衣,還要洗澡?
這脫衣尚且勉強完成,可是這洗澡,也太難了吧?
“辰總,您該不會……”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蹦铣降ǖ卣f。
“你想得美!”寧染叫道。
“別廢話,把襯衫脫了?!蹦铣降吐暶睢?br/>
寧染只好開始慢慢解南辰襯衫的扣子,手竟然有點發(fā)抖。
“你抖什么?”南辰問。
“我沒有……”
“你還沒有,幾顆扣子,你弄了半天沒解開,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心里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南辰還真是一針見血,直接戳中了要害點。
沒錯,寧染心里就是在想著,難道自己真的要把面癱給親手剝光?
這叫什么事?
可是這也不能一直拖,最后所有的扣子還是解開了,露出了南辰堅實的胸膛。
嗯,這肌肉線條真的是不錯了。
“小心一點,不要碰到傷口。”
寧染在提醒南辰,其實也是在提醒自己,畢竟操作的人其實是她自己。
總算是把襯衫給脫下來了,南辰壯壯的上身暴露在眼前。
寧染有點不太敢看,她早就已經(jīng)耳紅心跳。
這又是什么情況?這有什么好緊張的,有什么好心跳的?
“你往哪兒看?”南辰發(fā)現(xiàn)了寧染的不對,“你臉紅什么?”
“我沒有!”寧染趕緊否認(rèn)。
“還沒有?你臉都紅成蘋果了,你在想什么呢?你為什么臉這么紅?”南辰盯著寧染。
寧染這下是解釋不清了,心里越急,臉當(dāng)然就更紅了。
“我真的沒有了,討厭!”寧染嗔道。
南辰嘴角多了些興味兒。
這女人膽大包天,粗魯無禮,竟然還有害羞的時候?
自己不過是沒穿上衣而已,她就害羞了?
這么大的人了,沒見過男人露著上身?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去浴室吧?!蹦铣秸酒饋碚f。
“我不去!”寧染馬上拒絕。
“我手有傷,我要是自己去洗,沾到水感染了那怎么辦?”南辰問寧染。
“那你就別洗了!”
“今天去參加了酒會,那種地方什么人都有,有煙味有酒味,還有女人的香水和化妝品的味道,我從那樣烏煙瘴氣的地方回來,我要是不洗洗,我睡不著。”南辰解釋說。
“那樣高端的地方,怎么可能是烏煙瘴氣呢?”寧染表示不解。
“那是你認(rèn)為高端,在我看來就是烏煙瘴氣?!?br/>
“行吧,可是你現(xiàn)在受傷,你就將一下,先不要洗了唄。”
“我為什么將就,這傷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好得了的,怎么將就?”南辰反問。
寧染沒話說了。
“那你自己……”
“我自己處理不了,不然你以為我想讓你幫忙?我還不信你呢。”
“你不要太過份了啊,沒你這樣的,這算是什么嘛?!睂幦九?。
“今晚要不是有我,你會很慘,你這一輩子都會毀了。你別說是在演藝圈混了,這座城市你都呆不下去了。所以你欠我的,你明白嗎?”南辰盯著寧染。
“這個我認(rèn),確實如此,我也非常的謝謝你,可是……”
“那我現(xiàn)在受了傷,你不需要口頭謝我,你就實際幫我就好,我們?nèi)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