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站起來,松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腰。
“原來你也一直這樣認(rèn)為像她?”南辰問。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她的眼睛很熟悉。
我所說的熟悉,不是指外表的像,而是那種對我的恨意,還有那種因為恨意而產(chǎn)生的惡毒。
這世上沒有幾個人會那么恨我,就算是歐陽清,看我的時候,也更多的是嫉妒,而不是那種恨之入骨的眼神。
但我又覺得不可能,因為她明明已經(jīng)葬身在那個密林之中了。
那你又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她的呢?你是從哪個方面覺得她像?”寧染反問。
南辰內(nèi)心里想說的,其實是‘味道’兩個字。
南辰的鼻子異于常人,對他來說,最好的判斷標(biāo)準(zhǔn)就是味道。
他第一次見到那個人,他就覺得味道熟悉。
但只是覺得熟悉,并沒有太深刻的印像,所以不能具化到某一個人。
人只對意識里覺得重要的人有記憶,因為那個人對南辰來說不重要,所以屬于她的味道,在南辰的腦子里并沒有形成特殊的記憶。
所以只是覺得熟悉。
直到后來那天陪著寧染到了寧家老宅,有一個人侵入那幢老宅,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那個侵入寧家老宅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南辰也覺得熟悉,然后他再次想到一個人。
可南辰不能當(dāng)著寧染的面,說對那個人的味道熟悉。
如果這樣說了,寧染會不高興,所以他只能想其他理由。
于是他說了幾個字:“身形,說話的語氣,還有名字。”
“名字?”寧染問。
“是啊,你以前化名丁米,結(jié)果有人也用了丁字這個姓。我覺得她在取假名的時候,恐怕下意識還是模仿了你,所以她的假名姓丁。
然后就是名字,菲和非,本就同音,這更不難理解。”南辰說。
“所以,丁非就是羅菲?!?br/>
南辰點頭,“不過,目前還沒有證據(jù)證明她就是羅菲?!?br/>
“我覺得不需要證據(jù),她就是。沒有人會那么恨我,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女人,怎么可能會那么恨我?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切都有緣由?!?br/>
“所以,羅菲變臉了,不過這也不難,以現(xiàn)在的整容手術(shù),要變張臉真是一點也不難。
不過她當(dāng)初在密林逃脫,竟然還能生還,真是不可思議?!蹦铣秸f。
寧染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說你認(rèn)出羅菲,是因為形體?你很熟悉她的身材?
也對哦,她以前可是你的女朋友,你當(dāng)然熟悉她的身體了!”
寧染自己說著,臉就陰下來了。
南辰不說熟悉味道,本來就是不想惹寧染生氣。
可沒想到隨口說了一句‘形體’,竟然也給自己惹來了麻煩。
“形體和身體那不一樣,我的意思是,她的行為和舉止。
她雖然變了臉,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但一個人長期形成的行為習(xí)慣,是改不了的。
還有就是她的臉非常僵硬,那一看就是動過大刀的,這也是我判斷的理由之一?!?br/>
南辰急于解釋清楚,于是說了一大段話,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說辭都有些蒼白。
“所以你很熟悉她的習(xí)慣了嘛,對哦,天天生活在一起,當(dāng)然習(xí)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