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飯桌,寧染抱歉地說:“對不起二伯,孩子今天功課特別重,必須要完成。
明天奶奶做壽,我會帶著孩子到布衣居去給各位長輩行禮的,今天可能就不方便見面了?!?br/>
二伯明顯是有些不高興了,“孩子才上幼兒園吧,就有很多功課了嗎?”
南星趕緊圓場,“你不知道啊二伯,現(xiàn)在的孩子學習任務那可重了。
我們小的時候幼兒園就看著我們玩,現(xiàn)在不行,得學外語,學唱歌學舞蹈學鋼琴學聲樂,什么都要學,所以孩子忙得不行。
我平時要見見兩個孩子都很困難的,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一面也是常有的事!”
南星說提夸張,感覺把大寶說的不是幼兒園小朋友,倒是說成了高中畢業(yè)生一樣的忙。
二伯聽南星這么一說,氣也消了幾分。
“那行吧,只能明天再見了?!?br/>
吃完飯后,寧染和南星將大伯二伯送到了酒店。
寧染正準備離開,二伯又提出讓寧染去他房間坐坐。
這就讓寧染有些不爽了,雖然說是長輩,但在酒店這樣的地方,還是需要避諱一些的。
萬一有喜歡嚼舌根的人見到了亂編一些八卦出來,那南家的臉可就丟大了。
于是寧染直接就拒絕了二伯的邀請,說還有事,改天再見。
二伯又提出去附近的咖啡廳坐坐,此時的寧染心里已經(jīng)很警惕了,直接一口拒絕,然后急匆匆上了車。
南星也覺得有些尷尬,“嫂子,有沒有覺得二伯很奇怪?”
寧染一肚子火,“就是,他是長輩,可他也是男長輩啊,讓我一女的晚輩去他房間坐坐?他有病吧?”
南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這事你別先告訴哥哥吧?!?br/>
“為什么呀,是二伯不要臉,又不是我……”
“嫂子,你這話說重了,他沒有不要臉,可能只是考慮不周?!蹦闲切χ鴦竦?。
寧染火更大,“怎么的,說到你南家人了,你不爽了?”
“沒有沒有,嫂子你別怒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你冷靜想一下,二伯最先提出是去看孩子,后來說孩子太忙沒空,說白了就是不讓想他去你家。
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提出讓你去和他坐坐。
我估計呀,他是有話對你說,至于說什么我不知道。
可能讓你去他房間這個事他欠考慮,但據(jù)我觀察,二伯沒什么壞心思。
別說他不是那樣的人,就算他是那樣的人,他也不敢呀。
他好不容易回花城一趟,他敢有什么齷齪的想法嗎?他不要臉還是不要命了?”
南星這么一勸,寧染心里才舒服多了。
“哼?!睂幦纠浜咭宦暎杨^扭向一邊,不理南星。
不過她覺得南星說的是有道理的。
如果南世昆真有什么事要問她,那會是什么事呢?
寧染回到聽雨軒,二寶和大寶已經(jīng)被喬戰(zhàn)接回家了。
二寶興奮得不行,正在試穿剛送來的定制小裙子。
衣服是姜哲找著名的兒童服裝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一共定了三套,二寶就一件一件地試穿,想選出一條明天穿上參加太奶奶的壽宴。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三條都很喜歡,已經(jīng)輪流穿了第二遍了,還是沒能選出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