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逆帶著老太太跟孟曉宇去醫(yī)院,老太太沒有什么大礙,就是受了驚嚇,檢查一下,拿了五萬塊就離開了,臨走時候還不忘道謝。
至于孟曉宇有點慘了,胸口肋骨斷了,要在醫(yī)院住上一段時間,蕭逆替他給家里打了電話,很快看著一個婦人扯著一個孩子來到醫(yī)院,哭天喊地的心痛自己家男人。
傷勢沒咋地,當(dāng)年混社會,刀子沒少吃,孟曉宇忍得住,可吃不住自己女人的眼淚,還感覺被蕭逆笑話了,只能無奈笑笑。
蕭逆離開之后,就去學(xué)校接可可放學(xué),準(zhǔn)備帶著可可回家,半路卻接到張遼東的電話,說要他來希爾頓大酒店,請客吃飯。
蕭逆對這秒人感官是越來越好了,也不拒絕,索性自己把可可送去傾城國際葉蘭欣那里,然后自己開車去希爾頓大酒店。
他到的時候,張遼東已經(jīng)坐在二樓,比起來上次跟葉蘭欣吃飯,張遼東親自跑去樓下迎接,對蕭逆就沒那么上心了。
蕭逆看著坐在二樓自己喝酒的張遼東,忍不住笑道:“哎呦喂,我們張少這么好的雅致,這么好的心肝,居然請我吃飯了,這讓我受寵若驚的很啊?!?br/> 張遼東扭頭看了一眼,對這幅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他只是撇撇嘴,不屑道:“一輩子沒來過幾次這種地方吃飯吧?”
還是那么高高在上。
蕭逆反而不介意,樂呵呵坐下來,從張遼東身邊把好酒抓過來,直接對瓶喝。
張遼東眉頭微皺,就知道這家伙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主。
可好歹我請你吃飯,還能虧待了你酒水?非要惡心我?
他吐了一口,有些后悔請蕭逆吃飯了,生氣也不忘扭頭沖著服務(wù)云又要了一瓶。
蕭逆喝過了酒,一邊吃,一邊笑道:“說吧,為啥請我吃飯?是感覺有必要經(jīng)常跟輕敵把酒言歡,好問一問對方進展,然后在謀而后動?”
說話他豎起大拇指,十分不誠心的贊嘆道:“張少好心機?!?br/> 張遼東一張臉已經(jīng)跟吃了蒼蠅差不多的膩歪表情,感情什么事情到這小子眼皮子底下,都成了那齷蹉事情了。
他沒好氣道:“跟你說正經(jīng)事,今天是不是惹了虎幫的人?”
蕭逆點點頭,不否認(rèn)道:“恩,惹了,不過錯不在我,我也沒打人,這要是他們求著張少給他們找場子,那可就是找錯門了,我也不買賬啊?!?br/> 說完蕭逆哈哈大笑起來,越是看著張遼東這委屈吧唧的樣子,他就越是開心。
秒人,當(dāng)真一秒人!
張遼東倒了一杯酒水喝下去,要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要罵人,道:“那是我表妹,不過不是找場子,她讓我打聽一下你,知道我居然還認(rèn)識你,就要我求你幫忙辦件事?!?br/> “你別急著拒絕,咱們情敵歸情敵,但買賣是買賣,你小子窮嘻嘻的,這是給你賺錢的機會,不用一直吃軟飯!”
張遼東抬手指著他,“所以我說,你聽,聽完在說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