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逆卻沒再說什么,只是拉著蕭若若從家里出去。
臨海市大學,今天十分熱鬧,大校長連夜回到學校,一大早就把學校大多數(shù)骨干人員都召集起來,讓他們站在校門口等著。
很多人對校長回來就表示很不理解,也不明白,為什么校長會突然結束行程回來了。
絕大多數(shù)人只是表示疑惑,心里猜測著學校是不是出了大事情,所以校長才被迫提前結束行程返回學校的。
柳強一大早急匆匆來到學校,別人是心里疑惑,他則不然,他是震驚跟忐忑多于迷惑。
昨天蕭逆突然跑來醫(yī)院,把他暴打一頓,最后撂下一句話,說的就是今天要來學校找校長。
他當做一個笑話來聽,還想著當蕭逆見不到校長,他可以怎樣去嘲諷這野蠻的小子。
“副校長,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裴校長提前回來了,還要我們都聚集到大門口?”
學校教導處主任小跑過來,一臉殷勤道:“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來我們學校視察?”
“你問我,我問誰去?”柳強沒好氣道。
教導主任吃癟,卻并不氣餒,急忙又追上去,一臉討好道:“我昨天發(fā)現(xiàn)一家很不錯的館子,今天學校事情辦完,我請副校去嘗嘗。”
柳強聽了他這話,心里格外不爽,沒好氣道:“不管因為什么事情,裴校提前回來,都注定有事情發(fā)生,現(xiàn)在要打起精神來,而不是想著你要吃什么?!?br/> 說完柳強大步流星離開。
留下教導主任一臉蒙蔽站在原地,嘟噥道:“今天這家伙吃槍藥了吧?干什么沖著我發(fā)脾氣的。”
他翻翻白眼,沒有跟上去,而是跟在后面。
校門口聚集了二十多個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少,裴錢校長赫然在列。
他是一個五十多的老男人,頭發(fā)卷曲,戴著眼鏡,左腿有些老毛病,走路一扭一扭的。
柳強站在人群中,深呼吸一口氣,心里嘟噥著,鎮(zhèn)定,鎮(zhèn)定,裴錢提前回來,一定不是因為那暴力的小子。
當然,那小子也不是裴錢的私生子,憑什么因為他?
他調整好心態(tài),徑直朝著裴錢走過去,“裴?!?br/> “你閉嘴!”
裴錢花白的頭發(fā)在風中舞動,一張老臉看起來越發(fā)的皺褶,憤怒道:“你那個混蛋弟弟的事情我知道了,柳強,這一次你害慘了整個學校!”
柳強臉色瞬間煞白。
周圍人也聽到這番話了,大家表現(xiàn)各不相同。
有人早就看柳強不爽,但礙于職位的緣故,也只能一直隱忍,今天聽說柳強跟柳元給學校惹來麻煩,他們忍不住想要跳過所有細節(jié),單純看一看裴錢準備怎么處理這對兄弟。
還有人一直都跟在柳強屁股后面打轉,忍不住擔心這一棵大樹就這么倒了。
所有人都空前的緊張起來,不管是坐等看熱鬧,還是擔憂柳強地位不保的人,人人心都懸起來,內心中猜測著將要來的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是老頭子,還是精煉能干的教育部門的領導,人人翹首以盼,卻也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