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的講學(xué)結(jié)束,萌少爺問了翁同龢好幾個問題,都是來自他自己標定的考試范圍,他想通過詢問的方式,看看翁同龢最想讓皇帝關(guān)注哪個題目!
翁同龢要論起斗心眼,十個翁同龢也不是萌少爺這個穿越眾的對手,萌少爺小嘴巴巴巴,東問西問,始終圍繞著考題的范圍,兩下就把翁師傅給帶進去了。!精/彩.東.方/文.學(xué)m會員hai手打!
果然,翁同龢在講其中一個題旨的時候,非常的具體,而且不時的詢問皇帝!
萌少爺立刻心領(lǐng)神會了!心中竊喜。
同治帝和載澄倒是心中有氣,尤其是同治帝,如果不是軒悅萌問東問西的,他本來又可以混過一日了!這么瞎問,不讓老師走嗎?
翁同龢好不容易的走了!
“顯你能???一個勁是問個屁!大家早都累了,還連累皇上被回答了好幾個問題!你存心的???”載澄嘀嘀咕咕,狠狠的瞪著軒悅萌道:“要是把皇上給累壞了,非治你個重罪!”
同治帝冷著臉,這次可沒有幫助軒悅萌說話,剛才至少耽誤了一個時辰!同治帝也的確是煩了,朕還急著去斗蟋蟀呢。
萌少爺?shù)囊恍?,什么都沒有說,其實,此時萌少爺已經(jīng)確定了到時候萬壽考校,翁同龢會考皇帝什么內(nèi)容。
苳潔格格見軒悅萌笑了,知道肯定有深意,淡淡道:“不就是晚了一會兒下學(xué)嗎?皇上,剛才翁師傅說的內(nèi)容,你都認真聽了嗎?我覺得,到時候翁師傅考試的內(nèi)容,可能就在平時講課中告訴皇上了。軒悅萌,你剛才是不是在引著翁師傅說考題了?”
同治帝懵里懵懂道:“會嗎?翁師傅講來講去都是那些東西,朕怎么聽不出來?”
載澄不耐煩道:“皇上,管他什么考題不考題的呢?咱走吧?在這里早就待的夠了,再聽做學(xué)問的事兒,我都要吐?!?br/>
同治帝哈哈一笑,“走了,走了,朕也是一樣,躲還躲不及呢,這都下了學(xué),再說這些,真讓人沒法活了。前幾日朕也擔(dān)心萬壽考校的事兒,現(xiàn)在,朕也想通了,太后不讓朕親政,朕再用功也是冤枉?!?br/>
萌少爺在心中嘆口氣,這尼瑪,就你這樣,還成天想著親政,犯傻?。恳菄沂悄氵@樣的人當(dāng)老大,比慈禧手里垮的還快。
在慈禧對待同治帝的問題上,萌少爺還真的要替慈禧說句話,畢竟是親娘,即便是權(quán)力慾望太強,慈禧對皇帝的學(xué)業(yè)還是關(guān)心的,也希望皇帝能成材,慈禧太后抓著權(quán)力不放歸抓著不放,但是也不是說一點事情不分給皇帝管,如果同治帝真的是康熙那種明君,即便是慈禧想攔著,也攔不了多久。
說到底,還是同治帝自己不爭氣的成分更大。
同治帝和載澄攜手而去,苳潔格格看著軒悅萌,“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出了翁師傅要考什么題目,對嗎?”
萌少爺好奇的看著苳潔格格,笑了,“心有靈犀一點通,還是潔格格了解我?!?br/>
“你真的猜到了?”潔格格驚喜的看著軒悅萌,其實潔格格也希望皇帝不要在群臣面前出丑的,“那你剛才怎么不告訴皇上?”
萌少爺笑道:“如果我說是我猜到的,皇上肯定不會上心,如果我說是我偷到的,皇帝必然上心,而且,我還要先將文章做出來給皇上呢!這個文章不好做,既要讓皇上過關(guān),也不能做的太好,太好的話,明顯不是皇上的水平,別人會懷疑的。我得細細斟酌才行?!?br/>
苳潔格格白了軒悅萌一眼,輕輕的嘆口氣,“這么小的人,成天想事情都是這么算前算后的,這樣活著不累???你這心眼,只怕比李蓮英的還多?!?br/>
萌少爺大汗,居然拿自己和李公公比,李公公有哥這么帥嗎?他有大炮嗎?
“能一直活著,自然能找到樂趣,如果死了,不是什么都沒有了?”軒悅萌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我也是最近才這樣的,以前,我也有過沒心沒肺的時候?!?br/>
苳潔格格噗哧一笑,這還是她這段日子第一次笑,“你才多大?你也就活了一年多,總不能你以出世就像現(xiàn)在這樣吧?說的好像是個老頭一樣?!?br/>
萌少爺笑而不語,忽然握住了苳潔格格的手,問道:“格格,你能等幾年,然后嫁給我嗎?按照慣例,十二歲就能圓房,我十二歲的時候,格格也才二十八歲。十年,就給我十年!我一定會努力的!”
苳潔格格的粉臉羞得通紅,“腦子有毛病吧?忽然說這個?我憑什么等你?我憑什么要嫁給你一個小鬼?不知道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