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邊有人監(jiān)視后的后果,就是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但是呢卻也不會太多關(guān)注。
若是太過刻意,反而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察覺。
早起,小寶驚訝的左看看右看看,發(fā)現(xiàn)確定肯定是自己爹娘后,他高興的在床上翻滾。
沈瑤和肖霖兩人早就醒了,只是意外的誰也沒有出聲,只是閉眼假寐。
“爹爹娘親,小寶昨天是和爹爹娘親一起睡覺的嗎?好棒,小寶今晚還要和爹爹娘親一起睡覺。”
沈瑤和肖霖兩人對視一眼,然后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
小寶興奮的很,沈瑤起床給他們做了早飯后,就看著肖霖去了衙門。
至于她這個更衣婆,一般也是衙門有事兒才會叫她,其他時候都是在家里呆著。
她看著肖霖從回來到現(xiàn)在也就一身衣服,唯一的換洗還是二哥給的。
要說這人也是奇怪了,這走了一年多,越走越窮不說,這衣衫也是破破爛爛的,他以前雖然不是多精致的人,可是也不會和現(xiàn)在這樣邋里邋遢的半點不在意這外在形象好。
特別是昨晚,那是真沒洗腳,臭烘烘的,還真成了糙漢子了?
這是在軍營待久了?所以一身臭習?
反正呀,沈瑤有點不知道這一年多他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但是這男人的變化呢是真有,除了外在表現(xiàn)出來的,還有一些沈瑤也說不上來的變化。
“娘親,你在給爹爹做衣衫嗎?”
“是呀,你爹呀在外那么長時間,也沒件好點的衣服,你看他的衣服都有補丁了?!?br/> “嗯,新年要穿新衣服,爹應該穿新衣服,娘也要穿,因為小寶都有新衣服喲?!?br/> 沈瑤看了一眼小寶身上幾乎看不到“新”在哪里的衣服。
這6歲多的熊孩子是真淘,特別是和這巷子里的孩子一起,幾乎是狗嫌人厭,每天一身干凈衣服出去,回來準會臟兮兮的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