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瑤一直就想不明白,甚至數(shù)次懷疑自己眼花。
已經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呢?
而且穿越過來的時候,沈父剛剛離世半年。
若是他沒死,沈瑤也沒穿越過來,那么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女受此磨難?
兩個最后都落到慘死的下場?
所以,越想沈瑤越覺得不可能。
可是這世上會有這么相似的人?
那種瞬間就條件反射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人,沈瑤簡直要瘋。
這路上走的都是渾渾噩噩的,怎么回家的她都不知道了。
沈瑤不知道的是,另一邊。
“爺,一直讓人盯著,國醫(yī)一看到那郎中果然就追了過去?!?br/> 付老八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須,眼珠子轉的飛快。
想了想索性站起來:
“去隔壁請國醫(yī)?!?br/> 管家有點驚訝。
“爺,您這是選好了?”
付老八帶著算計的笑容,壞壞一笑:
“你需得知道一點,不管誰坐上那個位置,國醫(yī)大人都是沒人敢撼動分毫的。
這將軍或許還有人想要動一下,畢竟知道他功績的人太少。
可是國醫(yī)那可是誰都只能當菩薩一樣供著。
所以,和她交好并不妨礙我們做其他事兒?!?br/> 管家明白了,立刻轉身去了隔壁。
……
“請我過去?”
“是,不過我們爺說若是國醫(yī)大人不方便,可以去后院籬笆旁邊。
實則是極為要緊的事兒,耽擱不得。”
沈瑤看著這管家沒開玩笑,就帶著鐵牛直接去了后面籬笆,追風就躺在沈瑤腳邊,鐵牛則警惕的守在院子門口。
付老八一看這架勢就失笑一聲,然后對著沈瑤說道:
“國醫(yī)大人多慮了,就是借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下手。
只是這事兒之所以如此焦急,實在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br/> “付八爺有事兒直接說吧,何必吞吞吐吐的都是爽快人不是?”
付老八點了點頭道:
“前兒我去嚴家的事兒想來國醫(yī)大人是知道的。”
“嗯,所以呢?在嚴家遇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