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妹妹?
軍師的二女兒?
也就是如今丞相的女兒?
怪不得這么大的陣仗。
他們幾人坐著沒動,只看著樓梯口走出的人。
四個穿著粉色丫鬟服飾的小丫頭推搡著一個小廝上了樓。
一看到他們四人就冷笑道:
“我當(dāng)是誰呢,不過是幾個破落戶也能有這么大的排場包下這二樓?”
破落戶?
她們?
為什么每次都被這些人看輕。
而且每次都被說是破落戶。
四個人全部不約而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
細(xì)棉布有錯?
細(xì)棉布不背這個鍋。
非要說最特別的,還是小丫頭上的發(fā)飾還是后金獨(dú)有。
“讓你們掌柜的出來。
這地方我們包了,請這幾位走,若是不樂意走,每人送一支銀簪,算是我們小姐開恩了。
他們這是得有多大的福氣才能得到這么貴重的東西。
銀簪,那可是一般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隨隨便便給我們小姐磕幾個頭就是了。
我們小姐最是宅心仁厚,見不得這些貧窮人家?!?br/> 這小丫頭指不定腦子有屎。
沈瑤沒說話,其他人也沒說話,從后面買了一些吃食上樓的答魯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全部。
他大踏步走過去,用力的撞向了那個說話的丫鬟。
差點(diǎn)將人撞翻不說,更是對著那丫鬟嚷嚷著:
“你干啥擋路?還往我身上撞,你這是有多饑渴覬覦我的男色?”
沈瑤差點(diǎn)沒噴出一口茶水。
這答魯怎么幾年沒見反而越發(fā)不著調(diào)了。
之前就知道是個說話直爽的,卻不想如此直爽,不僅如此,更是促狹的很。
那丫頭被臊的不行,
“你……你……你胡說什么?你是后金人?怪不得你要如此,你這個狗賊,你們后金都不是好東西。”
這話可讓答魯不滿了,他插著腰看著這小丫頭就道:
“我后金人怎么了?陛下已經(jīng)收復(fù)了我們后金,如今咱們都是安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