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風平不平靜還不好說。
但是沈瑤這店鋪是真開的有滋有味。
沒有宣傳過,有病人看到是個女大夫帶著徒弟相信的人并不多。
就是有一兩個也只是婦人之病,偶爾連藥都不開,只說一些村里就能采回去的藥材就算治病。
這樣的態(tài)度讓人好笑,可這其中樂趣也只有沈瑤自己知道。
這一日,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背著一個背簍走到了藥鋪。
“掌柜的,你們收藥嗎?這藥都是我上山去挖的,雖然沒有晾曬干,可是藥都是很好的藥材?!?br/> 沈瑤聽到聲音從屋里走了出去。
一個長得方正又好看的年輕人有些靦腆又狼狽的站在門口。
她接過背簍看了一眼。
“這些藥材都在深山才有,這位小哥這是去了山林?”
年輕人點了點頭,指著背簍里的一株都快成人形的何首烏道:
“這個有些年份了,你要嗎?我可以給你便宜點。”
沈瑤點了點頭,那何首烏的確有點年份了。
“多少銀子?”
那少年斟酌了很一番才慢慢道:
“2兩,我只要2兩,這些都給你。”
2兩?
不說旁的,光是那何首烏旁邊的那株黨參都能要一兩銀子。
這小子不知道行情?
“你可曉得,你這東西若是去大藥鋪,就是10兩銀子也有人要。
你只收2兩?確定?”
結(jié)果那少年還沒開口呢,一旁看熱鬧的人就忍不住了。
“山七根本去不了大藥房,他爹是大藥鋪以前的郎中,后來治死了大官兒的親眷下了大牢,如今揚州城內(nèi)可沒人敢收他的藥材。
我說山七呀,你也別害人娘子了,這小本買賣還開在咱們這地兒,大家都不容易。
這藥啊你還是拿回家自己吃吧?!?br/> 這年輕人叫山七?
這名字取的是真接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