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果姐姐再瘋,你就別怪我不念姐弟之情了?!?br/> 鄭婉蓉看著眼前這個和暗二有幾分相似的兒子,她一時間百味陳雜。
她不想這樣的,可是看著不斷鬧騰,死活要離開淮安想要去京城出人頭地的女兒,她當真是有苦難言。
為什么都失去了記憶,還是對京城那么向往。
為什么以為能過安生日子了,女兒的野心卻依舊那么大那么強烈?
她實在是搞不懂,這都是為什么?
“孩子,那到底是你姐姐,她就是向往,她沒想真的去淮安?!?br/> 可是鄭天明不信。
這不是向往,這是姐姐的本性就是如此。
她的本性就不安分,過不了這里的清苦。
“娘,既然你還是如此冥頑不寧,我就只有將姐姐嫁出去了?!?br/> 鄭婉柔舉起手就要打下去。
“我怎么有你這樣冷漠的兒子,你姐姐去京城還不是為了你,你已經大了,難道真要在這里種地一輩子嗎?
你爹可是爵爺,是爵爺,你還有大哥,你大哥的身份……”
“好了,我沒有爹,我爹早死了,我早就和你說過的,我們就在這里哪里都不去。
娘,你不信就去試試看,看看你能否離開淮安,你去試試!”
鄭婉柔的確不信,他真的那么狠嗎?
還派人監(jiān)視著他們?
可當她真的走到淮安大門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她以為安安生生十年能讓這些人都忘記了她,可是不是的,剛到門口就有小兵上來,不由分說的讓她回去。
“您離不開這里,無論是哪一任士兵,所有人都不會讓您離開此處!永遠!”
鄭婉柔這才信了,原來即便過了十年,他還是沒有對她放下過防備。
她失魂落魄的回去,鄭天明看著他娘如此只能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