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陽光明媚的日子。
可沈瑤知道,到了晚間,這里又要下雨。
一把油紙傘,她閑逛在四周,南疆的人討厭,南疆的一切都讓她討厭。
可是她還是保持著獨有的清醒,因為這個討厭的地方,有她最在意的人。
哪怕這里的空氣都是那樣的讓她無法接受。
“我要這幾味藥!”
“好的,您稍等?!?br/> 沈瑤坐在門口等藥,看著四周來往客商,還有比平日更多的官兵。
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那股熟悉的感覺再次涌上,有人在暗處看著她。
她知道,那人一定在看著她。
她沒有南疆戶籍,所以,哪怕她穿著南疆人的服飾,可是,只要被查,一定會倒霉。
當(dāng)然,她沒蠢到要去挑釁南疆官府。
而是,看著這四周的人,有了新的辦法。
“聽說了嗎?駙馬暴斃了!”
“什么?前兒不是才成婚嗎?這才幾日?怎么就暴斃了?”
“誰知道呢?聽說公主府如今人心惶惶,聽說是因為駙馬吸食了過多的五石散導(dǎo)致的。
公主如今惱怒的很,正四處命人查抄煙館呢。”
“而且我也聽說,公主說了若是發(fā)現(xiàn)有人吸食五石散,一律重處。”
“呀,這可是好事兒,那五石散可不是什么好東西?!?br/> “哼,哪怕不是好東西,可是對付夏和那些狗賊可是很需要的。
我聽說,有商販特意將五石散變了一個名稱運去了夏和販賣。
如今價格還高的離譜,在夏和賺了大錢呢?!?br/> “我也聽說了,似乎公主嚴(yán)懲這些五石散的人,就是為了將五石散全部聚集在一起,要打包送去夏和販賣。”
沈瑤聽到這些議論,心都緊了。
這不就是現(xiàn)代的販(110)毒嗎?
該死的,這些人這是要學(xué)中國近代史,開啟五石散戰(zhàn)爭?
那可是有史以來最惡心,也最惡毒的戰(zhàn)爭了。
“對了,那商販如今還在公主府呢,聽說駙馬之前本就是牽線的,可突然暴斃,公主怕是要納新的駙馬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