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驚訝的抬頭。
她設想過無數(shù)次肖霖來找她會說些什么,會做些什么。
甚至于連撒潑打滾這樣的招數(shù),她覺得肖霖可能都會去做,和曾經(jīng)一樣。
但,唯獨沒有猜到,他會說“娘子,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
七上八下,有些突然就看不懂肖霖了。
沈瑤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
肖霖覺得最難的話都說出來了,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他抬頭,眼眶紅紅的。
“我以為的我以為,原來真的不是你想要的。
我不了解你,現(xiàn)在我得承認,我不了解。
我以為分開多年,我們會比原來要好,你看,我以為的我以為,是錯的。
娘子,我很感激你,也很在意你。
可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從來都是你在替我收拾爛攤子。
每一次,從不例外。
我以為必須找到尸水骨才能救你,可是尸水骨原來就在你身邊。
你看,我總是自以為是的做錯事兒。
娘子,我錯了。
可我的錯不能讓你替我買單。
我得承認,現(xiàn)在的我,配不上你了。
孩子由你照顧我放心。
不,應該說,我這個所謂的爹,從頭到尾就沒有盡過一天當?shù)呢熑巍?br/> 我對不起你們。
娘子你休了我,我不怪你,是我咎由自取。
娘子,我不敢說以后如何。
只是現(xiàn)在,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
說完,肖霖抬頭,淚水早就糊滿了臉。
她看著他,鼻頭酸澀想哭又強忍著,她藏在袖籠中的手努力的抓緊抓緊,然后,看著他咧著嘴露出大白牙笑了笑。
又是眼淚又是大白牙的,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