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已經(jīng)包圍了王都城!
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蕭林以為梁太白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對方布滿血絲的瞳孔和滿臉的憔悴焦急,讓他明白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現(xiàn)在更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蕭林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跟著梁太白匆匆進入王宮。
“白天時候不是說叛軍距離我們尚有一個月路程,而且其中還有王室派遣的軍隊進行攔截,怎么可能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們也在努力調查,可現(xiàn)在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绷禾讎@了口氣。
“王都還有多少軍隊?”蕭林從梁太白的臉色中多少猜出了點什么。
“還剩三千人?!?br/>
“叛軍呢?”
“具體還不清楚,不過根據(jù)城頭的守衛(wèi)粗略估計,數(shù)量至少在二萬以上?!?br/>
“我靠!”蕭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就算守城比攻城更有利,這個人數(shù)差距也太大了點吧。
梁太白大步趕路,一邊繼續(xù)說著更壞的消息:“守城的三千人基本是老弱病殘居多,因為主力部隊前不久被國王派出去攔截叛軍,鬼知道那群白癡這一路究竟去做了什么,要知道他們可是剛離開沒幾天??!”即使是始終溫文爾雅的梁太白,也忍不住怒罵出聲,言語間對公國的軍隊戰(zhàn)斗力非常鄙視。
蕭林微微楞了下,若有所思沉默下來。
一刻鐘后,兩人已經(jīng)直接抵達了王宮,雖說王都實行宵禁很久,但在曙光學院大使館特別通行證的特權下,一路暢通無阻,別說是阻攔,甚至都沒人敢盤查。
富麗堂皇的宮殿中,蕭林看到了這個公國的國王,先前護送名單中雖然包括了這位國王的幾乎所有子女,卻唯獨排除了國王本人。
本來按照軍方的計劃,作為和叛軍談判的誠意,這個倒霉的國王就是投名狀了,而且蕭林從梁太白那里聽說過,曙光學院很多高層對這任國王是不滿意的,不僅是因為薔薇的內亂給曙光學院造成很多額外的麻煩,而且這些年來薔薇和曙光的關系也并不是很好,甚至在前兩年曙光提出要在薔薇境內修建更多復活塔時,竟然被這個國王以搪塞之詞也拒絕掉了。
顯而易見,就算沒有這次事件,曙光學院也很難容忍這家伙繼續(xù)坐在國王的寶座上,而這是蕭林來到王都后第一次見到這位敢和曙光學院作對的國王,先前護送出發(fā)前,他們是直接繞開國王所進行的。
國王的鬢角一片花白,稀疏的絡腮胡,看起來很蒼老,但事實上蕭林蕭林從情報上早就知道這個國王年齡也只是四十多歲而已。正式場合下他頭戴著王冠,但并不是很奢華,王冠上只鑲嵌了八顆薔薇形狀的紅色鉆石。
宮殿內是張巨大的圓桌,大臣們坐在圓桌附近,而國王則高坐于最前面的臺階上俯瞰眾人,當然了作為曙光學院的大使,蕭林和梁太白是不需要坐在被俯視的位子上,而是在王座旁額外設了兩個凳子,視為與國王的平等。
從內亂加劇后,王都的大臣早就跑的跑、躲得多,事到如今還出現(xiàn)在這個宮殿內的不過七八人而已,他們都在等候中,不過對于蕭林的到來多少有些意外,不過對他們來說,需要的是曙光學院的代表,至于誰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