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順,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警員指著桌上江聿城生前的照片問道。
張德順瞄了一眼,搖頭:“不認識,從來沒見過?!?br/> “那這個呢?”
警員又拿出葉清瑄的照片,張德順細細打量了半天,說:“這個啊,認識,咱們學校的老師?!?br/> 警員收回照片,問:“九月三日晚上10-12點,你在哪里?”
張德順想了想,說:“太久了,不記得。大概是在宿舍睡覺。”
“有人能證明嗎?”
“警官,睡覺還要什么人證明?”
警員轉(zhuǎn)而又問:“那九月十五日那晚十點左右,你又在哪里?”
張德順的回答依舊是:“不記得?!?br/>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br/> 然而張德順依舊是一臉無辜的樣子:“真不記得了?!?br/> 審訊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反反復復,毫無進展。
嫌疑人拒不承認,反復強調(diào)自己無辜,不然就是說不記得,十分不配合。
最終只能先暫停審訊,兩名警員從審訊室出來,等待鑒定結(jié)果。
傅暖就站在透明的玻璃旁,張德順一直埋著頭,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
就在她盯著他看的時候,他冷不防抬起頭,側(cè)向透明玻璃,沖著她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容與也看到了,眸子一沉,將傅暖護在身后,眼神犀利地睨著那人。
一小時后,檢測報告出來了。
從刀上血跡提取的dna,檢測出不同的兩組,一組是屬于葉清瑄,另一組是屬于兇手。
而兇手的dna與張德順dna比對之后,結(jié)果顯示,屬于同一個人。
“這下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不怕他不招人!”
負責審訊的警員很是興奮,案子馬上就要告破,兇手終于要歸案了!
……
審訊室內(nèi)。
見到兩名警員再進來,張德順慢悠悠地抬起頭,一臉無奈地問:“警官,我什么時候能離開?食堂請假是要扣工資的,我還得生活呢。”
“你倒是想得挺好!”
警員沒好氣地把鑒定報告扔在桌上。
“自己看看,想清楚要交代什么,我們也沒時間跟你一直耗著?!?br/> 張德順淡然地拿起來看,然后呵呵一笑:“警官,我沒讀多少書,看不懂?!?br/> “少嬉皮笑臉!傷害那名女性受害者的兇手,當天逃走時遺落了兇器,但是他被自己的兇器割傷,這份就是兇手的dna和你的比對,完全吻合。說說吧,怎么回事?”
張德順的笑意漸漸凝固,dna……呵呵。
“怎么樣?打算交代了嗎?”
“我說……”
張德順重重嘆了口氣,滿臉懊悔。
“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色欲熏心……那個女老師長得漂亮,腿又長又白,我那晚是見她一個人,一時沒忍得住,所以就……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警官!我交代能爭取寬大處理嗎?”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一個黑著臉不說話,另一個唱白臉。
“把你的犯罪經(jīng)過都交代清楚,我們會酌情處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