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我,我想說,你昨天第一個沖進來救我,讓我……”
“鈴!”
商茵苒的話還沒說完,房間門鈴聲突然響起。
白洐臻站起身,歉意說:“茵茵,你等一下,我去開門?!?br/> “你,怎么來了?”疑惑出聲,他看著門外人。
嚴厲寒鳳眸低垂,單手插在褲袋里,另一手撐在門邊。
聽到白洐臻的話,他薄唇輕勾,慢慢抬眸看向他,“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白洐臻眼神微閃,側(cè)身笑道:“沒什么不方便的,進來吧?!?br/> 嚴厲寒冷哼一聲,邁步走進。
商茵苒本坐在沙發(fā)上,見嚴厲寒進來,她立刻被燙了一樣,“蹭”的站起身。
“總……”張嘴,一個字發(fā)出,她又立刻吞下去,“您怎么來了?”
嚴厲寒好整以暇的笑著,“我找洐臻有事,你又在這里干什么?”
“我,我也是找白大哥,有點事?!鄙桃疖勰竽笫种?,“那你們說話,我,我先走了?!?br/> 話落,商茵苒快步往外走。
關(guān)門離開,商茵苒靠在墻壁上,心跳的極快。
男人坐在吧臺邊的高腳椅上,白洐臻望著他的背影半響,抬步走過來。
“厲寒,你對茵茵,是不是動心了?”
嚴厲寒一愣,而后猛地轉(zhuǎn)頭瞪向他,“你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對那個笨女人動心!”
“沒有的話?!睋u晃著手里的酒杯,白洐臻低笑,“那要是我追求茵茵,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白洐臻!”嚴厲寒咬牙切齒。
“我不過開個玩笑,你何必這么激動?”
嚴厲寒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巴黎之行就這樣結(jié)束了。
上午9點半,飛機降落在安城機場。
回到嚴家,商茵苒陪了會老太太,便回來房間。她窩在榻榻米上,舒服的舒展身體。
門突然被推開,她坐起身,恭敬的叫道:“總裁?!?br/> 嚴厲寒睨了她一眼。
本來以為距離近了點,可是怎么一回來嚴家,她就感覺一切都變回來了呢?
抱著抱枕,商茵苒捶了兩拳,眨巴眨巴眼睛。
商茵苒諂媚的笑著,走過來。
“總裁,您還記得在巴黎,您說答應(yīng)我一件事嗎?”
商茵苒笑著問,神色認真又虔誠。
、嚴厲寒薄唇揚起一絲絲弧度,轉(zhuǎn)身坐在大床上。
“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讓你幫我追求白大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