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遲一步!
墨天問抱著劉休祐的尸體,襟然淚下,心中充滿悲痛和wwん.la
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劉休祐有一個兄長叫劉休若,是同心盟玄武堂的堂主,劉休若和墨天問關(guān)系莫逆,交情極深,相應地,劉休祐和墨天問也極其相熟。
但是現(xiàn)在這個熟友,已經(jīng)變成了冰冷尸體。
墨天問心中悲憤交加,猛地轉(zhuǎn)身看向地上躺著的胡不為。
“我同心盟與貴幫同為武林翹楚,本應守望相助,共為江湖主持主義!沒想到貴幫竟下此毒手,既然四海幫挑起戰(zhàn)端,我同心男兒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縮頭烏龜,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今日墨某這把仁義劍要大開殺戒了!”
胡不為詭異一笑,突然說道:“那就殺……殺殺!”
一聲殺字,變故突生,墨天問懷中本已冰冷的劉休若尸體,忽地睜開雙眼,目中血紅一片,張嘴便噴出一口血紅之霧。
這番變故大出所料,墨天問根本沒有想到死去的老友會突然復活,更加無法預料近在咫尺的血霧攻擊,那詭異血霧猛地撲到墨天問臉龐,墨天問雖反應極快,瞬間屏住呼吸,但還是遲了一步,雙目被噴個正著,只覺一股冰冷異物入體,眼睛刺痛,再也無法睜開。
那尸體噴出血霧,更不遲疑,雙手堅如鐵斧,橫掌一推,便重重打在墨天問胸膛。
墨天問大喝一聲,內(nèi)力運至全身,劉休祐鐵斧般的手掌打在他胸前卻未造成多少傷害。
遭此變故,墨天問已來不及追尋緣故,當機立斷將懷中劉休祐甩出,那尸體在半空便猛地爆為一團血霧,如果反應遲一點,這聲勢浩大的爆炸便會在他身邊爆發(fā),而看那爆出的詭異血霧,恐怕還有其他陰著。
胡不為見奸計得逞,大叫:“師父,師父,墨老兒中計了,他眼睛瞎了……”
墨天問聞聲辯位,大喝一聲,身形一縱已至胡不為身邊,胡不為大驚,急道:“師父救我……”。
話音未落,已被墨天問一掌劈死。
操行之一劍逼退巨人十虎,緊急趕到墨天問身邊,關(guān)心道:“墨長老,你眼睛怎么樣?”
墨天問迅速鎮(zhèn)定下來,低聲道:“我眼睛遭了暗算,無法睜開。咱們中計了,前面這些雜兵只是陷阱,虎王霍長青可能已經(jīng)親自來了,或許還有其他高手。行之,隨在我身邊,咱們沖出去!”
“哈哈哈,天問老弟,既然來了,怎么又要急著走?”
一聲粗豪而洪亮的聲音響起,只見從內(nèi)院又走出幾人,當先一名老者,敝胸露臂,豪壯十分,散發(fā)飄揚,正是四海幫頂梁柱四大天王為首的虎王霍長青。
墨天問緊閉雙眼,眼角不斷滲出鮮紅血跡,神態(tài)卻頗為從容,嘲諷道:“想不到豪邁耿直如虎王,也會有鬼域伎倆暗算傷人的時候,墨某今日真是受教。”
霍長青并不難堪,豪笑道:“大丈夫事急從權(quán),有何不可!雖如此,墨大俠畢竟是本人非常佩服的一位真漢子,霍某心中還是有些愧疚。墨大俠只要放棄抵抗,在我四海幫暫時逗留一段時日,霍某敢以身家性命擔保,一定保證墨大俠的安危?!?br/>
墨天問冷笑:“看來虎王是吃定咱們了,不過聽虎王之意,我二人還遠不是貴幫真正目標,難道四海幫想要并吞同心盟,問鼎武林不成?”
“那也未必!”虎王狡猾笑笑,言語間并不透露絲毫風聲,轉(zhuǎn)而又誠懇說道:“不知墨大俠可否考慮老夫建議?說實話,對墨大俠這樣的正人君子,霍某確實不想大開殺戒,如果能和平解決,那是最好。”
“和平解決?”墨天問悲憤喝道:“那些死去的同心盟大好男兒,難道不是虎王大開殺戒之過?劉堂主素來主張與貴幫友好交往,最終難道不是死在貴幫酷刑之下?虎王現(xiàn)在談什么和平,豈不可笑!”
霍長青嘆息一聲,沉聲道:“老夫也知墨大俠錚錚男兒,必不愿做階下之囚,可惜霍某的目標必須達到,既然如此,那么對不住了,兩位今日就全部留下來吧—或是人,或是尸體!”
“霍鼠王,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br/>
一直沉默的操行之忽然說出一句話,幾乎讓霍長青氣得跳腳,墨天問哈哈大笑,鼓掌道:“不錯,什么狗屁虎王,卑鄙陰險,只敢躲在暗處詭計傷人,如行之所言,說是一介鼠輩才是名副其實?!?br/>
霍長青臉色潮紅,片刻,才又哈哈大笑起來:“口舌之利,老夫倒要看看你們能撐多久。來人,給我拿下!”
他的身后走出了四人,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一個臉色冷峻的中年漢子,一個姿色妖艷的少婦,一個花花公子打扮的白面書生。
操行之目光一凝,冷冷道:“風云雷電四大壇主?看來霍鼠王想要留下咱們,真是用心良好?!?br/>
“好說!”霍長青淡淡道:“你四人將這個牙尖嘴利的小輩拿下,至于墨大俠,交給老夫便是?!?br/>
操行之諷刺:“無恥!墨長老目不視物,霍鼠王又想撿便宜了?!?br/>
大戰(zhàn)在即,霍長青心態(tài)很好,并不為操行之話語所激,冷冷道:“仁義劍客墨大俠出道江湖數(shù)十載,據(jù)說還未嘗一敗,雖身上有傷,老夫也不敢說穩(wěn)操勝算,自然要加倍小心,這也是對墨大俠的尊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