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醫(yī)術還算可以吧。”夏小猛簡單謙虛一下,就轉過身來問道:“涂校長,你的身體有問題?”
目光落在涂校長的身上,夏小猛并沒有看出涂嬌嬌身上,有什么比較明顯的病癥。不過,她的氣血不是很通暢。這一點,在很多職位比較高,工作壓力比較大的人身上,都會有這樣的現(xiàn)場,不足為怪。
涂校長俏臉微紅,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她這病,并不算是什么大病,但是如果不注意,恐怕還是會有比較嚴重的后果。
這個結論,也并非是涂校長自己的臆測。
涂校長有個好姐妹,正是醫(yī)院里的專家。涂校長請教了這位閨蜜,但是這名專家,也對這種病束手無策,在試過一些藥物之后,她最終建議,是到京城里去看看。
或者,找平崗村的夏小猛看看。
這名專家,對夏小猛的醫(yī)術非常推崇,因為夏小猛,治好了市長姚青山夫人的病癥。
姚夫人的這種病癥,她也曾聽人說過,是必死之癥。
然而夏小猛能將姚夫人的病治好,可見其醫(yī)術,絕非凡品,是整個江南省,都找不出來一個的絕世神醫(yī)!
涂校長是宜陽中學的校長,平時工作繁忙,要去京城,是不可能的了。
至于找夏小猛……
涂校長有些羞怯。
涂校長實際年紀,已經有四十多了,只是她淑女慈母一枚,平時養(yǎng)心靜氣,注重儀態(tài)的端莊,和容貌的保養(yǎng)。她平時工作,又屬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類型,所以至今,她還能保有現(xiàn)在這樣的鮮嫩體態(tài)。
四十多歲的人,還這么漂亮,再加上中年喪夫,往往人們在背后,少不了指指點點。
涂嬌嬌也盡量讓自己的行為,讓人找不出把柄。因此,讓夏小猛幫她看病,她總覺得很不好。畢竟,她的毛病,出在了團兒上!
這種病,已經在涂嬌嬌身上,持續(xù)一年多。
涂嬌嬌一直沒有找夏小猛,也沒有去京城,那種病雖然有嚴重的跡象,但不痛不癢,看不出多大危害。
不過今天夏小猛來了,她忽然心里一動,就忍不住問了問夏小猛。
夏小猛又問道:“涂校長,身體有啥問題嗎?”
涂嬌嬌從雜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俏臉上更殷紅了幾分,嬌滴滴道:“我的身體,也不算大問題吧,就是皮膚上出現(xiàn)了一塊斑點,灰褐色,很難看,而且現(xiàn)在一直都在一點一點擴大。”
“皮膚上的斑點……”夏小猛問道:“按住這塊斑點,你會感到疼痛,或者是比較癢嗎?”
“什么感覺都沒有,就是很難看。”涂嬌嬌依舊是尷尬道。
夏小猛細思了一會兒,還是不確定,這是什么病癥,就只好道:“斑點在哪里,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看看?”
“這個……”涂嬌嬌大囧。
難道要讓她在校長辦公室里,把衣服脫下來,露出團兒,讓夏小猛仔細檢查?
這萬一被人看見,她這校長還要不要當了!
“有難處?”夏小猛見涂嬌嬌的表情,就能猜到,估計這斑點,是長在了這妞身體,比較隱密的地方,不然涂嬌嬌不會這么遮遮掩掩。
“是的,因為這塊斑點的位置,所以我不能讓夏總在這里看。夏總如果有信心,能治療這種病,那不妨到我的家里去看看吧?!?br/> “可以,一般來說,我是可以治愈這種病的?!毕男∶捅砻嫔蠜]把話說死,但是這副從容的態(tài)度,仍可昭顯他對自己醫(yī)術的強大信心。
“好,那夏總跟我來吧?!?br/> 涂嬌嬌帶著夏小猛,來到她在楓城租的房子里面。
楓城的物價不高,正好某戶人家,全家都不在家里,并且想要低價把房子租出去。于是,涂嬌嬌就順理成章地,把房子租了過來。
年租金才六千塊錢,只相當于她一個月的工資,這點她還是能夠承受的。
進了房間,涂嬌嬌道:“這就是我家了?!?br/> “你家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這只是我租的房子,不過如你所說,我家里也沒什么人。我兒子在外省讀大學,老公幾年前因病去世,公公婆婆在鄉(xiāng)下住?!蓖繈蓩蓢@了口氣。
“你的日子也挺艱難的,一個人撐起這個家庭。”
“還好吧,我公公婆婆在鄉(xiāng)下養(yǎng)魚種地,一年也有不少收入,不需要我供養(yǎng)。我兒子在大學勤工儉學,也不需要我花錢,所以我身上的壓力,其實并不大?!?br/> “原來如此?!?br/> 涂嬌嬌端莊地笑了笑,請夏小猛進自己的閨房。
夏小猛道:“現(xiàn)在可以讓我,看看那塊斑點么?”
涂嬌嬌很是尷尬,俏臉紅得跟個紅富士蘋果一樣,又好似一朵盛開的玫瑰花,嬌艷欲滴。
生過孩子的女人,總是有一種特別的味道;而生過孩子,還能保持住美好身段的女人,更是滋味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