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和服上,點綴了些許的櫻花瓣,但是任何櫻花的魅力,都無法企及夏川紫現(xiàn)在的模樣。
嬌嫵中透著青澀,青澀中待著幾分貴氣,那卓然出塵的氣質(zhì),就好像是翱翔于天空中的白鶴,只不過是年輕了些。
姣好的身段,玲瓏的身軀,如柔荑一般香軟的身子,在蓮步微移間,透射著令人感到窒息的絕美風采。
夏川紫嬌羞地從里間走出來,然后笑嘻嘻地沖著夏小猛道:“夏哥哥,我穿這身衣服怎么樣?”
夏小猛目光落在夏川紫的身上。
十八歲的玲瓏身段,大小適宜的嬌美團兒,朱唇宛若櫻桃,而瓊鼻賽玉,眉如煙雨,美不勝收。雖然正統(tǒng)的和服,將這十八歲的玲瓏身子,嚴嚴實實包裹在里面,但是依然帶著一種別樣的魅力,讓男人感覺身體不受自己控制。
但是夏小猛并沒有太多的想法。
夏川紫多少還有點小。
夏小猛雖然也才二十出頭,但是心性已經(jīng)不是二十歲的愣頭青,就能夠比擬。
以夏川紫今天的表現(xiàn),還是顯得太過年輕和純真。
這樣很好,但是總讓夏小猛,產(chǎn)生出一種妹妹的感覺,以至于他對夏川紫,并沒有太多的想法。
“很漂亮。不過,你是扶桑人?”夏小猛有些奇怪。
“說是也不是,我在扶桑出生,在那里長大,但是我們家族的根在苗疆,也就是現(xiàn)在秦嶺以南的地方。一般來說,如果你問我是哪里人的話,我想我會說我是苗疆人?!?br/> “原來是這樣?!毕男∶忘c點頭笑道:“你這身衣服很合適,論漂亮,恐怕沒幾個人都比得過你?!?br/> “謝謝夏哥哥夸獎!”夏川紫聞言很開心,于是接著道:“那接下來,我要為夏哥哥展示扶桑的茶道。不過我的底子還不夠深,要是做得不好,還希望夏哥哥見諒?!?br/> “沒事,我不是很懂這些?!?br/> 夏川紫嘻嘻笑,然后開始用各種比較專業(yè)的泡茶手法,為夏小猛進行泡茶,其中過程比較繁瑣,令夏小猛微微有些不適應(yīng),但還是依然照舊做了。
奉第一道茶。
夏川紫用十分優(yōu)雅的手勢,將第一道茶奉給了夏小猛:“在扶桑茶道里,茶師獻茶之后,客人需要雙手承接茶杯,向茶師致謝,然后三轉(zhuǎn)茶杯,才能夠繼續(xù)將茶輕品、慢品,最后將茶杯奉還?!?br/> 夏小猛按照夏川紫的步驟做完。
品了一下之后,夏小猛還是認為:茶是好茶,但是步驟他并不喜歡,太過繁瑣。
“怎么,夏哥哥不喜歡這樣繁瑣的步驟?”夏川紫微微笑:“其實我也不太喜歡,如果夏哥哥嫌麻煩的話,那就直接這樣喝吧,這可是我爹珍藏的大紅袍呢,我勉強偷來了一些。”
大紅袍茶葉,特別是產(chǎn)自于大紅袍母樹上的茶葉,價值珍貴無比,甚至比金子還要貴重。
夏小猛也聽說過一些大紅袍的事情,明白此茶的價值,當然也不能錯過。
看著夏小猛漸漸將茶品入喉,夏川紫嘴角微微翹起。
雖然蠱蟲并不在這茶湯之中,但是茶湯之中,已經(jīng)下了一種十分吸引蠱蟲的東西。只要夏小猛一離開,她就把蠱蟲放出來。蠱蟲會隨著氣味,來到夏小猛的身邊,然后鉆入夏小猛的體內(nèi)。
夏小猛沒感覺到什么異常,只是笑道:“茶也品完了,現(xiàn)在也是該我離開的時候,你也早點休息?!?br/> “夏哥哥,你也太無情了吧,喝完茶就走?!?br/> “怎么,你還想留我在這里過夜不成?”夏小猛開玩笑道。
“切切切,夏哥哥臭不要臉,誰讓你在我這里過夜了?!毕拇ㄗ峡┛┬Φ溃骸鞍凑瘴壹业囊?guī)矩,我在沒有晉入化勁宗師境界之前,是不可能把身子的身子,交給男人的,不然精氣外泄,要想再晉入化勁,那可是千難萬難?!?br/> “原來如此,那你好好努力吧,以你的天分,說不定二十歲以內(nèi),就能夠晉入化勁了?!?br/> “謝謝夏哥哥關(guān)心!”夏川紫忽然踮起腳尖,在夏小猛的耳邊親了一下。
夏小猛略微詫異:“扶桑有這種送人的禮節(jié)嗎?”
夏川紫賞給了夏小猛一個大白眼:“哪有你這么說話的,我哪里是這么隨便的人?!?br/> 一副嬌羞的模樣,夏川紫的俏臉,已經(jīng)是紅了一大片。
夏小猛尷尬地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可以聯(lián)系我?!?br/> 夏川紫點點頭,心里冷笑不已,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任何男人都逃避不了這樣的事實。
剛才她親夏小猛一口的時候,實際上是將相思蠱的雌蟲放入口中,當親夏小猛一口之后,相思毒蠱的毒蟲,也先經(jīng)由耳朵,進入夏小猛的體內(nèi)。
此時,看著相思蠱已經(jīng)進入夏小猛的耳中,夏川紫只等著稍后對夏小猛進行收割。
夏小猛離開夏川紫的房間,總覺得今天的夏川紫稍微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