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從華夏歸來,夏川雄正早已經(jīng)準備好,要為自己的女兒接風洗塵。
這次,夏川紫有大功勞。
她將夏小猛身上的重要信息,告訴給了夏川家,而夏川家,久久沒有能找到的通往長生的道路,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絲的痕跡。
夏川雄正覺得,夏小猛肯定和當年嶺南的夏川家族有淵源,甚至可能就是當年,夏川家族改名換姓后留下來的后代。
夏川……夏……這僅僅是巧合嗎?
夏川雄正意味深長地思索著。
“家主,小姐已經(jīng)到了,但是路上小姐和英夏公子,好像鬧了一點不愉快。”
“年輕人嘛,總有鬧脾氣的時候,不過英夏從來不會主動招惹是非,所以這件事肯定是小紫的不對。但是小紫既然是剛從華夏,遠途勞頓累了,那一切最好還是要妥協(xié)一點,不要計較太多。”
“是,家主,我會把家主的意思,傳達給英夏公子?!?br/> 下面的人連忙出去迎接夏川紫,不多時,夏川紫就從車里面下來。
“小姐,請!”
夏川英夏也停下車,略帶怒意地往夏川雄正的居所里面走去。
但此時,卻被夏川家的管家攔了下來。
“怎么,現(xiàn)在一條狗都可以欺負到我的頭上了嗎?”夏川英夏盛怒當頭,完全口不擇言。
“英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管家看出夏川英夏的不對勁,謹慎問道。
夏川英夏剛想,把夏川紫失身的事情說出來,但是想到茲事體大,不能輕易外泄,隨即說道:“總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必須在家主面前說,其他人都沒有聽到的資格!”
“英夏,今天你很不正常,所以我不跟你計較。家主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小姐遠途勞頓從華夏歸來,如果有矛盾,還希望英夏你多多包涵?!?br/> “多包涵?這件事怎么包涵!我被戴……”夏川英夏強行把后面的綠帽子給壓制了下來,憤怒道:“總之,這件事不是能夠被包涵的事情,而且此時事關(guān)重大,我必須親自和家主一說?!?br/> 管家皺了皺眉頭,似乎已經(jīng)對夏川英夏所說的事情,有了七分八分的了解,只是還不太敢確定。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整個夏川家恐怕都會迎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震蕩。
“請進吧,但英夏,收起你的情緒,家主府里可不是你能夠隨便放肆的地方!”管家提醒了一句,然后讓開道路,請夏川英夏進去。
夏川英夏這才宛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想起來,他這是在家主府,而眼前的人,是夏川英夏的管家,人稱辰叔。
進入家里,夏川紫看到久違的家,忽然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她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屈辱,也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壓力,唯獨只有現(xiàn)在,真正回到了夏川家之后,那種洶涌而來的壓力,讓她幾乎有些承受不住,而自己的父親,卻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依靠。
如果是父親,一定能把這件事壓下來吧?
一定會體諒我的吧?
夏川紫有些不太確定,看著夏川雄正的目光有些膽怯。
夏川雄正笑道:“怎么了?在外面是誰惹我們家小紫不高興了?爹現(xiàn)在就去教訓他!”
“沒有,只是遠途奔波勞頓,我有些累了。”夏川紫掩飾道。
“沒關(guān)系,我為你接風洗塵,剛叫酒井備好飯菜,現(xiàn)在我們一家,好好在一起吃一頓。”夏川雄正領(lǐng)著夏川紫往飯廳走去。
但是夏川紫沒有動:“爹,我真的累了,你們?nèi)コ园?,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這樣?”夏川雄正看到夏川紫的臉色,確實不太好的樣子,于是點頭道:“好吧,你去吧?!?br/> “等等,夏川紫不能離開!”夏川英夏直接叫道,絲毫沒有理會夏川紫,是這個家族的大小姐。
縱然他夏川英夏是整個家族,最杰出的天才之一,按理而言,這樣的行為也是相當不敬,完全可以施以懲罰措施。
夏川雄正眉頭一挑,但沒有發(fā)作道:“怎么,英夏你有事情要說?”
“我……”看到大廳里人多眼雜,夏川英夏還是決定暫時不說,而是道:“家主,我想和您單獨一談?!?br/> “為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這么保密的?”夏川雄正不以為然。
“此時事關(guān)重大,甚至不客氣地說,事關(guān)整個夏川家的生死存亡!”
夏川雄正眉頭一凜,仔細看了看夏川英夏的神色之后,他才點頭道:“好吧,你跟我來書房。”
“等一下!”夏川紫緊張得要命。
“你也有事?”夏川雄正感覺詫異。
“我要一起去,如果英夏哥說的是我的事情的話,那我有權(quán)利聽你們之間的談話!”
“可以。”夏川雄正表示同意,然后帶著兩人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