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沒聽錯,不過我也不需要向你證明什么。這是我和千雪的公司,而現(xiàn)在我不想看到你,請你離開!”夏小猛平靜而冷淡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讓我離開!”周文澤依然是鄙夷地看著夏小猛。
“我管你是誰,這是我的公司,我想讓你滾蛋就讓你滾蛋!”夏小猛沒有耐心多說,提著周文澤就往門外一扔,然后啪地一聲關(guān)門。
“媽的,你會后悔的!”周文澤憤怒無比,他堂堂周家的大少爺,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對待過。
“不行,必須讓我舅舅好好給這個家伙一點教訓(xùn)!”周文澤一邊說,一邊在想:“剛才那個人叫什么來著……小猛?”
周文澤差點吐了,尼瑪誰特么取這么個土掉渣的名字。
打電話給自己的舅舅,也就是臨安陳家的家主,周文澤道:“舅舅,我今天被人給從公司里扔出來了,這個公道你一定要把幫我討回來!”
“居然有人敢扔你?”陳家家主又覺得好笑,又有些怒意道:“誰敢扔我的外甥,這不是找死嗎?”
“那個人和吳千雪有點關(guān)系,看起來兩人關(guān)系挺親密,聽吳千雪叫那個家伙,好像是叫小猛什么的……”周文澤憋屈道:“舅舅,你一定要把這個家伙抓起來打一頓,不然我心中的怒氣難平!”
“沒問題,舅舅……”陳家家主話說一半,忽然轟地一聲直起身子,十分嚴肅鄭重道:“文澤,你剛才說,是誰把你給扔出來的?”
“小猛……具體名字我還不知道,總之名字土掉渣,穿的也土掉渣,根本就是個鄉(xiāng)巴佬!”周文澤忿忿不平。
陳家家主半天都沒說話。
“舅舅,你怎么了?”
陳家家主忽然道:“給我滾回來!以后不要再惹那個小猛,那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人物!另外,你如果不聽話,結(jié)果導(dǎo)致你周家被滅,我是不會出手幫你的!”
“啊?舅舅,有沒有那么嚴重,他不就是一個鄉(xiāng)巴佬嗎?”周文澤還是十分不屑。
“鄉(xiāng)巴佬你個頭,你知不知道,張家就是因為得罪了他,結(jié)果導(dǎo)致張昭林自殺,張家在臨安地位一落千丈嗎?”
“什么?”周文澤感覺喉嚨有些發(fā)干。
他忽然有些慶幸,自己居然沒死。
“給我滾回來!”陳家家主怒道。
“是,我這就回去。”周文澤背后全是汗水,他算是被嚇壞了。
不過,這個夏小猛,居然不讓他入股,他心里也憋得慌,一邊詛咒著黛雪立刻倒閉關(guān)門,一邊還想看看,夏小猛該怎么讓黛雪走出去。
難道是追加投資?
周文澤感覺不太可能,要是真是夏小猛追加投資,那他早就投資了,為什么還會讓吳千雪這么為錢著急?
周文澤懷疑夏小猛是不是錢已經(jīng)見底,已經(jīng)沒錢在投入黛雪里面。
而吳千雪也是個倔強的家伙,寧愿自己受點苦,也不向家里伸手要錢,這樣的話,等到黛雪資金鏈不足的時候,自己豈不是還有機會?
周文澤一心想著去打夏小猛的臉,所以越想,他就越期待黛雪關(guān)門倒閉的那一天。
……
“小猛,你繼續(xù)說,你準備怎么在臨安搞活動?!?br/> “其實很簡單,只要利用好資源,我們就能有大把的好牌可以打?!毕男∶托Φ溃骸扒а┙隳阃?,站在你面前的人,可是國內(nèi)第一神醫(yī),只要我想要把黛雪推廣出去,你還怕黛雪賣不動?”
“吹牛吧,你醫(yī)術(shù)是厲害,但是要說國內(nèi)第一神醫(yī),未免牛皮吹大了一點。”吳千雪嗔著,又道:“所以呢,你準備具體怎么做?”
“當然是在黛雪的門店,開一個有償診療活動,但凡是來求醫(yī)的,一律給他推薦黛雪的產(chǎn)品。以我的名氣,再加上黛雪美白產(chǎn)品本身的質(zhì)量,這名頭應(yīng)該很快,就能在臨安打響。”
吳千雪羨慕道:“有一技之長就是好啊,隨便在哪個領(lǐng)域,都能讓人感覺到是一種資源?!?br/> “學(xué)不在多而在精,一門手藝如果能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那不管他現(xiàn)在生活怎么窮困,以后他絕對還是會飛黃騰達,因為手上能打的牌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我想醫(yī)術(shù)好的話,手上的好牌會遠遠比別的行業(yè)多得多?!?br/> 夏小猛一語點破其中的關(guān)鍵,又道:“手上的好牌不能浪費,單張牌只能打出單張牌的效果,但是組合牌的話,就遠遠不一樣了。除了醫(yī)術(shù),我還開了一家直播公司,如果我現(xiàn)場直播治病的話……”
吳千雪眼睛大放光彩,搶著夏小猛的話道:“我們公司相當于多了一個,價值數(shù)百萬的宣傳渠道!”
“看來你不算傻?!?br/> “姐本來就不傻?!眳乔а┯裰更c在夏小猛的腦袋上:“不管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表姐,你不準這么說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