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道靜的家里,白廳長和夏小猛面對面坐下。
白廳長長的人高馬大,粗眉毛,面目輪廓分明,氣勢十足,但是不知為什么,白廳長坐在夏小猛面前,總覺得自己仿佛矮了夏小猛一個個頭。
白廳長寒暄了兩聲,隨后和夏小猛直說來意。
白廳長道:“夏總,之前在王家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黃局長說過了。對于這件事,我們沒有有力證據(jù),所以我們決定既往不咎。”
白廳長看向夏小猛,仔細注意著夏小猛表情的每一個變化。
白廳長也是從底層,一步步坐上來的,所以他的洞察能力非常強。再加上他并非有什么高大上的背景,家里以前只是普通的農(nóng)戶家庭,所以能在四十多歲,坐上廳長這個位置,當真是非常不容易,而智商同樣很高。
若非是有這樣的經(jīng)歷,還有非常成熟的心性,否則一般官員,特別是已經(jīng)達到白廳長這個級別的,要是被一個公司老板拒之門外的話,估計其早就大發(fā)雷霆,準備著手修理夏小猛了。
但是白廳長沒有這么做,而是很好的把這份不悅的情緒壓制下去,開始仔細打量著這個,肆無忌憚在臨安傷人,先后讓臨安四大勢力低頭,甚至今天讓四大勢力全都俯首稱臣的家伙。
夏小猛聞言,不由得一聲輕笑:“白廳長怎么會這么說話,你們既然沒有有利證據(jù),又何來既往不咎?莫非,白廳長以為王家主是我傷的?”
白廳長被反問,心里暗叫了一聲厲害。
普通人在他的官威之下,就算是聰明一點的商人,聽到他的言辭之后,也要感恩戴德了,但是夏小猛這個家伙,居然瞬間就反應過來,并且作出了反駁!
“難道不是夏總傷的?”白廳長道:“我聽說夏總是一個非常有誠信的人,但是不想夏總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br/> 夏小猛道:“王家主不過咎由自取?!?br/> 白廳長聽懂了夏小猛的意思,隨即道:“夏總,我這次過來,并沒有問罪的意思,反而,我今天過來,是以商量的態(tài)度,來和夏總你說話?!?br/> 白廳長繼續(xù)道:“我聽說過夏總在扶桑的事情,能夠在夏川家,做出那等驚人之舉,而且還可以全身而退,可見夏總的實力非凡!我聽聞,武術的勢力劃分,可大致分為明勁、暗勁、化勁、丹勁,以及罡勁等五大層次,而夏川家的家主,據(jù)聞是丹勁巔峰的高手……”
白廳長一笑:“能從夏川家族安然無恙的出來,可見夏總的實力,應該更在丹勁之上,達到罡勁的程度吧?”
“白廳長也懂武學?”夏小猛問道。
“不懂,我是剛剛才聽說,但也知道化勁已經(jīng)可稱宗師,在國內(nèi)的地位非常高,而夏總?cè)绻穷竸?,那恐怕是我華夏千古一來的第一人?!?br/> 夏小猛不置可否:“白廳長,還是說說你的目的吧?!?br/> 白廳長也不再啰嗦:“很簡單,我們希望能夠和夏總約法三章。”
“你說。”
白廳長道:“夏總,你的實力很強大,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包括軍方在這方面,都非常地重視。但是夏總實力強大,甚至已經(jīng)達到隔空傷人的地步,這已經(jīng)超過我國法律的管轄的范疇,所以我們希望能夠和夏總,訂立一個簡單的約定。”
“哦?”夏小猛態(tài)度并無明顯變化。
“夏總,你認為以你的實力,可以抵擋住大炮和導彈嗎?”白廳長先問夏小猛一個十分簡單的問題。
夏小猛沒想就回答道:“不能?!?br/> “很好,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希望能夠和夏總,簽訂一個簡單的章程。我們希望夏總,能夠遵守我們法律的一些最基本規(guī)定,比如承諾不主動殺人,比如不故意傷害等等,但是相對的,夏總你的利益,我們會盡量為你保證,如果夏總的過錯不大的話,我們也能忽略不計,你看怎么樣?”
白廳長道:“我先送上我的誠意……”
白廳長招呼了一下辦事員。
辦事員隨即拿出一項文件,上面是提議罷免消防總隊張局長提案,還有徹底清查張局長的行事作風。
張局長在天香樓的事情上,利用私權讓天香樓關門,這已經(jīng)是有故意針對的嫌疑了,但是在操作上,其實張局長的確是有權力這么做。所以讓天香樓關門,并不能治張局長的罪,但是如果簽了意向書,張局長就會被罷免。
因此白廳長說,罷免張局長,是他所釋放的一個誠意。
夏小猛擺手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就這八個字我承諾過給你,至于你所說的內(nèi)容,我并不準備自縛手腳。”
以夏小猛的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能力進行談判,所以并沒有必要,一定要聽從白廳長的安排。
白廳長似乎是松了口氣。
“這樣也好,有這八個字也就夠了,但是我還是希望,夏總下手能夠把握分寸?!卑讖d長提醒道。
“我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至于分寸,不是我要掌握,而是對方要掌握,他們不過分,我也不過分。我的酒店經(jīng)理被打成重傷,還差點被玷污,我廢了王家主一只手,這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