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猛?如雷貫耳啊,這么有名的名字,在我們江南省誰不知道?”女司機驚詫道:“夏小猛怎么會受威脅,怎么可能會死?夏宗師,您開玩笑的吧?”
夏小猛同樣身為宗師,甚至在武學造詣上,比夏恒秋更高。就是這樣強大的一個人物,怎么可能會死?
女司機完全不相信這樣的事情。
但是看夏恒秋如此緊張,女司機又不得不信,只好問道:“夏宗師,夏總是怎么了嗎?”
“你不用多問,總之,夏小猛現(xiàn)在有生命危險,我必須馬上趕到。所以接下來,你一定要坐穩(wěn)了,接下來我的速度會更快一點!”
話音一落,夏恒秋瞬間腳踩油門,整個車如劃落的流星,眨眼就是遠遠的一段距離。
外面暴風雨正盛。
夏恒秋把車速提高到兩百碼以上。
女司機嚇得魂不附體,而夏恒秋反而是鎮(zhèn)定冷靜無比。這段路程上,總共有數(shù)百公里,正常的天氣,想要從蒼南到達楓城,也需要兩三個小時,但是夏恒秋開車,居然只用了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女司機在車里面,已經(jīng)是嚇暈了過去,車里都吐了一堆。
夏恒秋道:“這是一萬塊錢,算是對你的補償。今天晚上實在太晚,你回去不太安全,不如就在這個賓館住下吧。”
夏恒秋將女司機弄醒,給了女司機一萬塊錢,再次把女司機嚇了一大跳。
“不用,這太多了?!迸緳C想要拒絕。
但是夏恒秋道:“一路上你也擔驚受怕,這筆錢算是你的精神損失費,你不用拒絕。而且如果能讓我救下夏小猛,你也是大功一件,這一萬塊錢更算不了什么?!?br/>
女司機接過一萬塊錢,頓時心里感動得眼淚嘩啦啦地流。
她從來沒有一次收過這么多錢。
一個女司機在外面跑車,本來就是很危險的事情,但是為了補貼家用,為了能夠讓家人生活得更好,女司機不得不半夜出來跑出租。
現(xiàn)在,這份辛苦獲得了大的回報,女司機一下子就淚流滿面。
“行了,進賓館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你就可以回蒼南了?!?br/>
“好?!迸緳C千恩萬謝。
夏恒秋在夏小猛所在的醫(yī)院門前停車,正好旁邊就有賓館。夏恒秋把女司機帶到賓館,自己則轉身撐傘進入雨幕中,半夜里來到醫(yī)院。
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鐘。
夏恒秋進入醫(yī)院,當即看到了張金云。
張金云他認識,在當時的時候,張金云還是個大師級巔峰的高手,但是過了這一段時間之后,張金云已經(jīng)成為了宗師級高手。
看到張金云臉色不是很好看,夏恒秋道:“你怎么了?”
“被凌天肅點了一指?!彪m是輕描淡寫地說,但是夏恒秋還是感受到了張金云身體的痛苦。
“凌天肅啊,當年就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人物,現(xiàn)在想必更厲害了一點吧?”夏恒秋嘆了一句,又問:“夏總有事沒?”
“暫時沒事,但是還沒有清醒過來。不過現(xiàn)在,你也不用進去了,里面兩個師母都在,夏總的娘也在,這會兒估計有人在休息了?!?br/>
“好,我不打擾,你給我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吧?!?br/>
趁著有時間,張金玉于是詳細地和夏恒秋,說了一下之前事情的經(jīng)過。
醫(yī)院外。
一人撐著傘,拉低頭上的帽檐,默默進入了醫(yī)院之內(nèi)。
張金云和夏恒秋正說話間,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和警兆。
“有事情要發(fā)生,注意境警戒!”
夏恒秋和張金云都是懂宗師,對危險有一種非常靈敏的感覺,所以當陸風剛要靠近的時候,兩個人都心生出極大的警惕。
看到走廊上,出現(xiàn)一位戴著帽子,看不清臉的神秘人物,兩個人都集中精神,等待著這人慢慢的靠近。
“高手,這個人是絕對的高手!”夏恒秋瞬間就做出判斷。
“我敢肯定,是宗師巔峰的高手,而且這個人身上這種危險的氣息,讓我感覺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睆埥鹪坪唵握f了一句,然后全神應對眼前人的到來。
陸風也看見了張金云和夏恒秋。
稍稍腳步頓了頓,陸風心里也微微感覺到有些棘手,但也僅僅只是棘手而已。
陸風是宗師級巔峰的人物,而夏恒秋和張金云,晉入宗師級別才剛不久,境界還不算是完全穩(wěn)固,和陸風相比,也有一定的差距。
陸風悄悄地拿出蒙面巾,將自己的臉擋住,然后快步繼續(xù)地向兩個人沖了過來。
速戰(zhàn)速決!
在張金云和夏恒秋的身前,還有二十位實力比較厲害的高手。這些高手聽到夏恒秋和張金云的判斷,就立刻主動走上前去。
“等等,停下?!比~秋云的手下主動讓陸風停下來。